他看了看右手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那戒指破旧得没有一点光泽,“你摘。”
祁念长睫颤动,收回撑在身后的手,她低头缓缓摘掉傅聿深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戒指已经戴了很多年,摘下的过程不是很顺利,可两个人都很有耐心,终于那枚戒指被摘下。
很轻,没有一点重量,戒指的里侧已经被氧化成黑色,祁念微微眯眼,那里似乎写了什么字
只是傅聿深没给她思索的时间。
“不是她给的”
爬山是件很辛苦的事情。
尤其是眼前这座山,高大陡峭屹立于天地之间,周围烟云缭绕看不到顶点。
祁念眯着双眼,独自一人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爬行。
她很累,四肢没有一点力气,可还是有股力道在引导着向上攀登。
她走得时而急促时而缓慢,终于到了半山腰,忽然天空阴沉下起了细雪。
雪花飘飘洒洒落在嫣红燥热的脸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剧烈喘息一会儿,她以为结束,可这只是半山腰,往上还有很长的一段路。
祁念想要放弃,甚至哭着求饶,哭到嗓子都哑了可最终也于事无补。
厚厚的黑色窗帘遮挡徐徐升起的太阳,墙壁上的草莓熊小夜灯发出微弱的暖色光亮。
这是傅聿深特意为祁念买的。
她不喜欢黑暗,傅聿深去出差的时候她总是开着灯,后来他知道以后,就买了这个小夜灯。
虽然自知道祁念怕黑以后他就很少再出差。
身旁的男人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他的呼吸均匀,眉眼间是得到舒缓后的满足。
祁念躺在柔软的床上,若雪的肩膀裸露在空气中,素净白皙的手指捏着傅聿深那枚老旧的戒指。
她已经看了这枚戒指十分钟了,可还是看不清里面刻了什么字。
以前没有拿在手里近距离看过,以为这枚戒指是银的,现在看来可能连银的都不是。
祁念翻了个身将戒指放在小夜灯下,依稀能看看出戒指里侧黑乎乎的一片之下有一串英文字母。
开头应该是大写的“”。
她抿唇,傅聿深的英文名和中文开头都是“f”,也不是唐南茉的“t”。
arry的英文开头倒是“”,可长度明显不符合。
泄气地把被子蒙在脸上,祁念满脸愁容,眼睛好酸,手也好疼,等到傅聿深睡醒之后直接问他好了,先睡觉。
翻来覆去半个小时后,祁念穿着淡粉色的绸缎睡裙,拿着那枚戒指悄悄来到洗手间。
洗手间的灯光比小夜灯亮很多,她仔细看着黑乎乎的戒指内侧,这下清晰了很多,隐约能看到“ad”
剩下的还是看不清。
祁念拿着戒指精致漂亮的五官紧紧皱在一起,到底是在哪里买的这么抽象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