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师回想了一下,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自己还把那个孩子开除了,先做人再学艺是她一直奉承的信念。
“我和傅聿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祁念笑了笑,盈盈的眸光带着几分怀念,“他还帮我出气,后来在桃李杯的时候我们第二次见面,不过我不知道他当时在台下。”
孟老师疑惑道:“不对啊,你们第二次见面怎么会是在桃李杯呢?”
祁念怔愣,孟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后来傅聿深又来过一次啊,当时你大概十六七岁吧,正在舞蹈室跳舞,他站在门外看了你很久,我还以为你们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呢”
孟老师突然咬牙切齿起来,“我说他看过你之后怎么会变得那么奇怪,原来早就觊觎上我的得意门生了!”
早知道就不应该从那条路走,这样傅聿深就不会把她的小徒弟拐走了。
哼,后悔!
“傅聿深,我的心也好疼啊”
从医院出来以后已经是早晨八点。
苏州虽然没有京市那么干冷,但早晨的空气中还是带着凛冽的寒意。
傅聿深将身上的黑色外套给祁念披上。
从孟老师的病房出来祁念就很不对劲,一句话也不说,只任他牵着。
其实孟老师会和祁念说什么傅聿深大概也知道,无非就是那些经常被提及的东西。
凭着祁念和他的默契应该不会把那些话放在心上才是。
他们之间所有的障碍都已经被自己清除了,而且也没有什么长辈出来阻拦之类的。
怎么小姑娘还是这么奇怪呢?
傅聿深没有开口问她,他打算让祁念先自己想想然后亲自和他开口。
卡宴中暖气开得很足,车子一路平稳行驶,不一会儿就到了一栋别墅前。
傅聿深这样身份的人名下的房产肯定少不了。
将车子停在院中,傅聿深探过身子给祁念解安全带,这一路上他们两个人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说话。
带着凉意的手指覆盖在傅聿深的手背,他微微一怔,解安全带的动作就这么停了下来。
视线上移落在祁念那张姝美的脸上,“怎么了?”
祁念只是直直看着他,那眼神中包含了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傅聿深知道她有话要和自己说,他也不急就这么静静等着她。
许久之后,祁念终于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轻轻的,仔细听还有几分颤抖。
“傅聿深,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喜欢我那么久呢?”
傅聿深狠狠怔住。
祁念的声音还在继续,她抬手抚上傅聿深的侧脸,“傅聿深,慕少卿牵着我的手,说我是他女朋友的时候你的心疼吗?”
傅聿深闭眼,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