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寒猛地转身,伸手将他按在玄关的门板上,不等郁曜反应,温热的手掌便径直朝他身后探去。
一连串动作快得让人措手不及,郁曜浑身一僵,下意识抬手,死死抓住了纪书寒不安分的手腕。
被突然制止,纪书寒眉宇间瞬间掠过一丝明显的不耐烦,冷声道:“放开。”
郁曜以为自己用力过猛,哪里不小心会不会碰到了他的伤口。
立刻松了手,连忙伸手想去查看他额角的纱布有没有被碰开,却被纪书寒毫不留情地抬手打开。
这一下轻慢又疏离的拒绝,让郁曜瞬间恼了。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
纪书寒没看他,转身走向客厅的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拧开,喝了一口。
随即转回身,目光沉沉地盯着僵在门口的郁曜,语气直白又冷淡:“我看你那么关心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
“是一类人。”
郁曜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疑惑,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纪书寒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又抬眼看他,语气恢复了最初的疏离不耐:“我是gay,你走吧。”
话音落下,室内陷入一片安静。
郁曜站在原地,脑子里却乱糟糟的,没有反感,没有排斥。
反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原来gay都这么好看吗?还是,只有纪书寒生得这么好看。
他几乎是立刻就确定了后者。
长这么大,向他表露心意的不止女生,也有男生,他虽从未动过心,却始终保持尊重。
但纪书寒这种他真的是第一次见。
国庆放假
国庆假期到来,周嘉新上完课回到宿舍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国庆放假,要不咱们出去旅游?”他随口抛出个提议,眼睛却没离开手机。
话刚说完,自己先蔫了:“算了,上次喝酒闹到警局那事被我爸知道了,现在管得严,哪儿也去不了。
他垮着一张脸,语气里满是委屈,“我爸说再敢惹事,就断我半年零花钱,还让我去他公司当免费劳动力。”
他啧了一声,又想起什么:“说起来,上次被我误伤那男的,长得是真帅,眉骨上贴个纱布都帅得离谱,跟杂志上走下来的模特似的,就是脾气有点冷。”
“也不知道伤好没好,都过一星期了。”
周嘉新说完抬眼看向郁曜:“曜哥,你上次送他回去,有没有他联系方式啊?我好歹问问人家伤势如何了。”
郁曜正低头装电脑,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原来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了,可一被提起,纪书寒那张脸就清晰地撞进脑子里。
眉骨渗血、眼神冷淡,站在酒店套房玄关处赶他走,自己还厚脸皮的要帮人换纱布,最后被对方轻飘飘一句“不需要”彻底堵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