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孩子不容易。
说说家里困难。
何雨柱往往就心软。
可是现在。
她发现。
那个办法好像不管用了。
但她还是不甘心。
“柱子。”
“你不能这么说。”
“咱们一个院住这么多年。”
“多少年的情分了?”
“棒梗小时候你也看着长大的。”
“现在他出了事情。”
你就这么看着?”
何雨柱听着。
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
可是心里却轻轻叹了一口气。
又来了。
还是那一套。
以前。
他听到这些话。
确实容易心软。
因为他记得小时候的棒梗。
也记得院里那些事情。
可是现在。
他已经分得很清楚。
情分。
不是无限的。
更不是别人要求自己承担责任的理由。
何雨柱说道:
“张大妈。”
“情分我认。”
“这些年。”
“该帮的。”
我也帮过。”
“但是。”
“这次的事情。”
不是一句情分能解决的。”
贾张氏眼睛瞪大。
“你……”
她没有想到。
何雨柱会把话说得这么直接。
周围邻居也都安静下来。
因为大家都听明白了。
何雨柱不是不管。
而是不再无条件承担。
秦淮茹站在那里。
听着这些话。
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