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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他是小狗也行，像梦里那样打他的屁股也行，别问这些莫名其妙让他心脏钝痛的问题了。

男生似乎被他逗笑了。温柔了许多，吻也从唇瓣依次落向鼻尖，眼尾，额头，爱怜又着迷。江崭清主动仰起脸给人亲，睫毛扑闪铺展像蝴蝶翅膀，心里重新变得甜蜜。

“前辈想打比赛么。”沉迷之时，他听到男生冷静的嗓音，“考不考虑加入我的队伍。”

江崭清怔住了，缓缓睁开眼睫。

“我能帮你办工作签。”rupert湛蓝幽暗的眸近距离盯着他，唇角略微扬起，“别人做不到，我可以。”

被男生骄傲的神情吸引，江崭清眨也不眨盯着对方，好一会儿才摇头，“……我来瑞士是为了读书的。”

“不影响你拿学位。”rupert抱着他掉了个方向，面对面摆在洗手台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从下望着他，“前辈不想和我并肩作战一次么。”

江崭清最受不了这个角度。

他的目光滑过男生含着请求的眸，难以克制地回想起曾经类似的场景，情绪隐隐起伏，大颗的泪珠无意识地从眼角滚落。

“我已经决定放弃了。”他竭力平静道，“阿澈，我年纪太大了，打不动了。”

不仅仅是他自己，他还答应过妈妈，绝对不能再任性了。

为了堵住对方接下去的话，江崭清主动跳下来亲吻对方，光脚踩在男生的脚背上，让最喜欢的那把大狙回到温暖细腻的枪套。

他决定的事情没有转圜。

当初说退队就退队，说和前任分手就分手，从来没有反悔过。以后也不会有的。

两个人一起站进了淋浴间。

水流哗哗落下，江崭清身后是深色的瓷砖，前方壁垒分明的腹肌凶悍压迫着他，青筋狰狞凸起。

柔软雪白的小馥就这样被钉在中间，一下一下被挤压，拍打，最后抽搐痉挛，泛起暧昧的巢红，痴痴依附在愈发雄壮的腹肌上。

……

洗好澡，rupert很好奇江崭清为他加油的模样，让江崭清表演给他看。

青年穿着他的短袖t恤跪坐在床上，举着手绘的牌子嗲嗲喊他ru神。

两条光溜溜的丰腴大腿折叠着，上面布满了乱七八糟的牙印指痕。边缘的软肉溢出来，隐约能瞥见系带的黑色蕾丝小褲。

ru神没忍住把粉丝摁倒给草了。

卡着脖子草得很凶，反正一看就像送□□的，不需要怜惜。粉丝抓着他的手，都快喘不过气了，还是一口一个软乎乎的“ru神”，咿咿呀呀地说他打枪好帅，喜欢他好久了。

问他身上痕迹怎么来的，他说是男朋友弄的。都有男朋友了还来给他送，太扫了，必须狠狠惩罚。

最后垂下头低声问，如果怀上他的孩子怎么办，你男朋友会帮你养吗。

江崭清哭了，抽噎着抚摸自己的小馥做保证，“我会瞒着他的，你的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的，他不养我就自己养。”

然后又狠狠挨了一顿。

折腾到深夜才终于放过江崭清。

陆彬澈单手搂着怀里的青年，借着昏暗的床头灯端详熟睡的脸庞，心脏完全没有消停的意思。

和这个人每一次接触都像饮鸩止渴，原先还能凭着意志力忍耐，隔几个月飞去中国远远看他一眼。现在亲密无间地抱着江崭清，依然觉得不满足。

手机屏幕暗下来。反射出他阴沉沉的脸。

和斩星战队同一家网咖。

江崭清又骗了他。

对那个人就那么恋恋不忘么。

……是。他和江崭清接触不过一个夏天。那人和江崭清在一起足足三年，拥有数不清的夜晚和欢爱。

陆彬澈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保险柜前，解锁。

指腹沿着柜体侧面移动，取出暗格里放着的一把sigp226，货真价实的手枪。

他操作娴熟地检查弹匣，握在掌心反复摩挲。月光穿过内侧的纱帘洒在漆黑的枪管上，他垂着眼眸盯了许久，望向床上熟睡的青年。

终是缓缓放了回去，他拿起旁边的锦盒打开，取出镶着宝石的手铐。

下午他故意没关柜门，不知道江崭清是否看到。如果看到了还不跑，就不能算完全的非自愿了。

他抬脚走回床边，俯身撑在熟睡的青年身侧。

江崭清。

我不可能帮你养别的男人的孩子，知道么。

抓住青年白皙清瘦的手腕，陆彬澈指腹摩挲了一圈，严丝合缝卡入冰冷的银环。

他只会杀死那个人，再把江崭清鈤到流产。

“阿澈。”

侧躺的青年动了动，空余的手在他躺过的位置摸索，嘴里喃喃着他为他取的名字。

翻了个身依然摸了个空，纤秀的眉攒了起来，锁骨处凹陷下塌，带上了含糊的哭腔。

手铐的锁链发出轻微的响动，他在黑暗中默不作声盯着江崭清，半晌后终于分辨出几个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