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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这样还怎么谈事情。

他挣了一下跳下来，进入泳池的身体却瞬间失去了平衡，rupert不知从哪个方向钻了过来，抓着他的脚踝强迫他靠近。两条白嫩修长的蹆下意识缠紧了男生精悍的腰杆，仰面沉入水池。

江崭清的唇瓣被攫住，双眼紧闭，氧气完全仰仗男生的给予。白色睡裙宽大的裙摆在水池里飘荡起伏，脑后发丝也散落开来，如同舒展的海藻。

氧气越稀缺缠得越紧，他头晕目眩却没有丝毫的恐惧，阳光穿透波光粼粼的水面落在眼皮上，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

“之前在温泉池遇到前辈……”终于，rupert抱着他站直，按着他不许离开，贴着湿漉漉的唇哑声低语：

“就想像这样，把你拽下来亲。”

江崭清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迟缓眨了眨眼睫，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阿尔卑斯山那个飘着雪的夜晚。

他蹲在池边，把手伸进温泉里浸泡，笑着对男生说，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看雪。

rupert的眼神在一刹那变得冰冷。

他那时在想什么呢？

——这根本不是第一次。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

江崭清的心尖颤了颤，抱着男生的脖子缠得更紧，黏黏糊糊道：

“那你现在多亲亲我嘛。”

rupert笑了声吻过来，两人的身体再一次沉入了水里。

……

江崭清前两天的觉补够了，这一次运动过后稍微眯了会儿就清醒了。

他盯着眼前男生的脸看了片刻，在对方怀里翻了个身，目光正好落在枕在脑袋下面的手臂上。

指尖很轻地抚了抚那道对方不愿意提及的疤痕。

枕头边rupert手机的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江崭清看到发消息的人显示“贝内特医生”，眉心微微一蹙，担忧地拿过手机。

定位都装了，看一下消息也没什么的吧。rupert现在又不单纯是他的金主了，而是……男朋友。

可以查岗。

江崭清想着，心里很甜蜜，回头亲了一下男生高挺的鼻梁。不能打开就算了，能打开就是他和他的手机有缘，发现了也不许生他的气。

他在手机键盘上尝试输入自己的生日。

显示密码错误。

鼓了下嘴巴，江崭清思索片刻，点出来三年前夏天初见的那个日期。

锁屏真的解开了！

他眯起了眼眸，心脏像被暖洋洋的温泉浸泡着，脚趾都愉悦地蜷起来。

这份雀跃很快被目之所及的聊天记录冻结。

……

rupert睁开眼时，青年正趴在他怀里掉眼泪，在他的锁骨窝积蓄了一小汪清澈透明的泉水。

他愣了一下，连忙坐起身体捧起江崭清的脸，边亲吻边问，“怎么了？”

青年浓密的眼睫毛攒在一起，鼻尖红红的，整张白皙精巧的脸都湿了。缓了会儿抱住他的腰，哽咽着开口，“宝宝，我……”

然后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眼泪直往下掉。

rupert沉默了片刻，眸光倏然一沉，“你又想离开我？”

“……我没有，我不会的。”江崭清连忙否认，睁开眼眸泪眼汪汪地望向对方，“我会好好陪在你身边。”

就算时骁的伤真的是rupert干的，也不是对方的错。要怪就怪自己当年做了错误的决定，男生的偏执和阴暗都来源于自己，是因为喜欢他才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