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6章（第1页）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了床尾。"，"吕星遥闭着眼睛伸了个懒腰，两条白生生的手臂刚往头顶上方举到一半，动作就猛地停住了，嘴里漏出了一声极轻的“嘶”声。"，"不是疼，是痒。"，"随着手臂抬起的动作，宽松的灰T恤袖口滑落下来，被窝里微凉的空气顺着袖管钻进去，轻轻拂过了他的腋窝和肋骨上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早上从胳肢窝到小臂内侧、再到两肋旁边的那一层皮肤，变得娇气怕痒到了极点。仅仅是被空气和滑落的棉布衣袖这么轻轻擦了一下，那里就像是有一群看不见的小蚂蚁在排队爬过一样，又麻又痒，闹得他赶紧把两只胳膊收回来，紧紧地贴在身体两侧，肩膀缩成了一团。"，"他坐在床上眨了眨眼，试探着把右手伸进左边的袖口里，用指腹极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腋下。"，"原本那里应该有几根细碎的汗毛，皮肤也跟别处没什么两样。可现在摸上去，那里光溜溜、滑腻腻的，皮肉变得格外的薄而柔韧，手指肚稍微一碰，一股直钻心窝的纯粹痒意就让他忍不住偏过头，嘴角抿起一点想笑又不敢笑的弧度，整条左胳膊条件反射地把自己的手给夹住了。"，"“怎么连胳肢窝都变得这么怕痒……”"，"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抽出手来，掀开夏凉被准备下床洗漱。"，"被子一掀开，清晨微凉的空气扑在胸口上，吕星遥低头看了一眼，动作又是一顿。"，"因为昨晚那件70B的浅粉色文胸实在太勒，他是脱了内衣直接套着灰T恤睡的。这会儿睡了一整晚，身上那件薄薄的灰色T恤前襟正随着他的坐姿垂落着，而在胸口正前方那两团饱满浑圆的弧度最顶端，浅灰色的纯棉布料上，竟然晕开了两个只有绿豆大小的深色湿印子。"，"他有些发懵地拉起T恤下摆往里看去。"，"昏暗的衣服底下，那两团经过昨晚发育已经变得沉甸甸的雪白水滴乳正温顺地坠在胸前。而在浅樱花粉的乳晕正中央，那两颗红润饱满的小乳头顶端，正挂着一丁点像清晨露水一样清亮透明的微黏水珠。因为大半夜都在蹭着柔软的被里，那点湿润顺着乳尖滑下来，在白腻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光，散发着一股比平时更浓的、像是热牛奶里化开了果肉似的清甜。"，"吕星遥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赶紧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塞进衣服底下，小心翼翼地去沾那两颗乳尖上的水珠。"，"刚睡醒的乳尖娇嫩得不讲道理，干燥的纸巾刚一贴上去，那颗小肉粒就轻轻缩紧了一下，一股细细的酸麻感顺着胸膛往下走，惊得他手忙脚乱地胡乱按了两下就把纸巾抽了出来。"，"解决了胸口，头顶上还有个大麻烦。"，"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头顶两侧。昨晚破壳长出来的那对十来公分长的半透明尖耳朵还稳稳当当地竖在乌黑的长发之间，毛茸茸的浅银灰色耳尖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轻轻抖了两下。"，"外头客厅里隐约传来了梁延川走动的声音，今天梁延川好像是上晚班，这会儿人还在家里。顶着这么一对明显不是人类的长耳朵出去上厕所，要是被梁延川看见了，可就真没法用什么“表妹”糊弄过去了。"，"吕星遥在衣柜里翻找了半天，最后翻出了一件春秋天穿的浅灰色薄款连帽开衫卫衣。"，"他先把昨天那件70B的文胸拿过来，依然不敢扣紧，只松松地勾在最外侧的一格上托住胸口，然后套上那件连帽卫衣，把宽大的卫衣帽子直接扣在了脑袋上。"，"为了不让那对长耳朵把帽子顶出两个尖角，他不得不站在窄镜子前，伸出两只手，像折小狗耳朵一样，轻轻按住那两片薄软的桃叶状蝠耳，将它们顺着头皮往下弯折、压平在黑发里面，再把卫衣帽子的抽绳稍微拉紧了一点。"，"可那对耳朵实在是太敏感了。"，"被宽大的卫衣帽兜这么往下压着，粗糙的卫衣布料内里便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半透明的耳廓和最怕碰的耳根软肉上。他只是试着在房间里走了两步，帽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布料就在被压弯的耳尖绒毛和耳根上来回摩挲。"，"“唔……”"，"吕星遥走出去不到三步就停了下来，手扶着门框轻轻吸了口气。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个人正用温热的手掌一直按着他的耳朵根在揉，每走一步，耳根处就有一股软绵绵的酸麻感顺着后颈往下淌，弄得他两条腿都有些发飘。"，"可膀胱里的尿意等不了人。他只能咬着下唇，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低着头拉开次卧的门，迈着极小、极慢的碎步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挪。"，"客厅里，梁延川正站在饮水机旁边接温水。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个叫吕玥的小姑娘大夏天的居然套了件连帽卫衣，宽大的帽子严严实实地扣在头上，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巴掌大的小脸，只露出一个白生生、尖巧的下巴和两片抿得紧紧的红润嘴唇。因为卫衣拉链没拉，里面那件薄T恤被胸前饱满浑圆的弧度撑得鼓鼓囊囊的，她走路的姿势也怪怪的，两只胳膊紧紧夹着肋骨，两条细白的长腿并拢在一起，走得慢吞吞的。"，"“怎么戴着帽子？屋里空调开太低感冒了？”梁延川端着水杯问了一句。"，"听到梁延川的声音，吕星遥藏在卫衣帽子底下的那两只蝠耳条件反射地想要竖起来，结果耳朵尖直接顶在了帽兜顶上，被布料狠狠压了一下。"，"一股细小的电流顺着耳尖窜过，吕星遥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脑袋埋得更低了，用带着浓重鼻音的软嗓子小声回道：“没、没有……就是早上起来头有点吹风，我去洗把脸……”"，"说完，也不敢等梁延川再接话，逃也似的钻进了洗手间。"，"梁延川看着砰的一声关上的洗手间门，端着水杯站在原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浮起了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浅笑。这小表妹胆子也太小了点，跟自己说句话都抖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这一整天，吕星遥都在次卧里深居简出。"，"傍晚的时候，梁延川换上工装出门去机房上夜班了。听到防盗门落锁的声音，吕星遥这才如蒙大赦地把头上捂了一下午的卫衣帽子掀了下来。"，"帽子一拿开，那两只被压得憋屈了半天的粉白小蝠耳立刻“啪”地一下弹立了起来，在乌黑的发丝间欢快地抖了抖耳尖，把周围微凉的空气声响重新收进耳底。"，"到了晚上十点半，吕星遥洗了个澡，换上一条宽松柔软的浅灰色纯棉睡裙式长T恤——那是他以前买来当宽松街头风穿的加长版男款T恤，现在套在他一米六出头的小身板上，下摆直接垂到了大腿根下面一点，看着跟女孩子的居家睡裙一模一样。因为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加上70B的文胸实在勒得胸口疼，他干脆没穿内衣，只在下面穿了条干净的纯棉内裤，光着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坐到了电脑桌前。"，"因为头顶立着那对高敏的蝠耳，头戴式耳机是彻底戴不上了，他只能把耳机挂在脖子上，将音量调到最大，靠耳朵直接去听耳机里漏出来的声音。"，"也许是因为前两晚他的舔耳和清甜嗓音在深夜电台区攒下了一点小名气，今晚刚开播没到半小时，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就一路涨到了七八十人。"，"人一多，公屏上的弹幕就变得杂乱了起来。"，"除了几个老老实实听他读睡前故事的常客，房间里晃进来了好几个挂着高等级消费勋章、到处找刺激的夜猫子。吕星遥正捧着手机安安静静地念着故事，公屏上突然飘过了好几条带颜色的起哄弹幕："，"【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声音很绝的新人？我看也就那样啊，规规矩矩念课文呢？】"，"【主播声音是挺甜的，但太素了，隔壁几个助眠主播到了后半夜都会做女友喘息音，主播来两声听听呗？】"，"【对啊，光念书有什么意思，喘两声好听的，要是能把爷听硬了，今晚给你刷个火箭！】"，"看着屏幕上“女友喘息音”那几个字，吕星遥念稿子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这几天他靠着直播赚了三四百块钱，总算不用再为下顿饭发愁了，他也知道在这个深夜分区里，观众想听的到底是什么。见公屏上跟着起哄刷“来一个”的人越来越多，他怕自己一直装聋作哑会把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人气给弄散了，握着鼠标的手指紧了紧。"，"不就是喘两口气吗？以前看电影的时候又不是没听过配音演员怎么喘，假装一下应该也不难。"，"吕星遥红着脸咽了口唾沫，放下手机，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凑近桌上的双声道麦克风。他闭上眼睛，试着把呼吸加快，模仿着自己想象中的样子，从喉咙里挤出了两声喘息："，"“哈……哈啊……嗯……”"，"因为心里头实在太尴尬，而且完全是在干巴巴地演戏，这几声喘息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僵硬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体测喘不上气来一样，虽然音色还是甜的，但听着没有半点情动的湿润感，甚至因为太用力，最后一下还呛到了口水，咳了一声。"，"直播间安静了两秒，紧接着，公屏上刷出了一大片毫不留情的嘲笑："，"【哈哈哈哈这是什么鬼？主播你在做广播体操吗？】"，"【太假了吧，一点感情都没有，听着跟便秘似的，瞬间萎了。】"，"【散了散了，还不如去听AI配音呢，走了。】"，"随着这几条弹幕飘过，右上角的在线人数肉眼可见地哗啦啦往下掉，不到半分钟就走掉了二三十个人。"，"吕星遥坐在电竞椅里，看着屏幕上那些刺眼的嘲笑字眼，整张巴掌大的小脸涨得通红，一股说不出的难堪和委屈涌上心头，头顶那两只原本竖着的粉白小蝠耳也像是挨了骂的小动物一样，无精打采地往两侧耷拉了下去。他双手抓着自己宽松的T恤下摆，嘴唇抿得紧紧的，眼圈都有点发酸。"，"就在房间里冷清得快要没人说话的时候，屏幕正中央突然接连亮起了三道耀眼的深蓝色波浪特效。"，"一直在贵宾席第一排安安静静挂着机的“YC”，一言不发地连续送出了三艘价值一百块钱的小游艇！"，"三百块钱的礼物特效把整个公屏都刷屏了。紧接着，这位从来不多话的榜一大哥在公屏上慢慢敲出了一行字："，"【YC：别听他们瞎起哄。不会喘就不用硬撑着装，你平时放松说话的声音就很好听，不用讨好别人。】"，"此时此刻，远在几公里外产业园三号机房值班室里的梁延川，正坐在监控大屏前，手里握着手机，耳机挂在一只耳朵上。"，"刚才听见小姑娘在麦里笨拙地学着喘气、最后还呛得咳了一声，梁延川既觉得好笑，心里头又莫名其妙地有点堵得慌。他不喜欢看这傻丫头为了几块钱礼物在那些老油条面前强颜欢笑，干脆把这几天攒的零花钱全刷了出去，想让她安安心心下播。"，"而次卧的电脑桌前，吕星遥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三艘小游艇，还有“YC”发出来的那行字。"，"原本憋在眼眶里的那点酸涩，一下子化作了一股热烘烘的暖流，把他的心口窝烫得软成了一片。"，"这几天里，他身边发生了这么多荒唐可怕的事，身体变成了这样，工作也没了，全靠这个素昧平生的“YC哥哥”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地守在直播间里护着他、给他刷礼物。刚才那些人骂他假、骂他像便秘，如果连YC哥哥最后也觉得他没意思走了，那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不想敷衍这个人。他想让这个唯一对自己好的人，听见真正好听的声音。"，"吕星遥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有点泛湿的眼角。"，"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刚才喘得那么假——因为那是装出来的。可这几天里，无论是在洗手间拿纸巾擦下面、还是下午被文胸勒住胸口、又或者昨晚摸到自己的耳朵尖，只要碰一碰自己身上那些变得奇奇怪怪的地方，那种又软、又粘、连他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声音，根本不需要装，就会自己从喉咙里跑出来。"，"一个大胆得让他自己都心跳加速的念头，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反正隔着网线，又没开真人摄像头，没人能看见他在桌子底下干什么。只要……只要自己悄悄用手碰一下，发出两声真正好听的声音送给YC哥哥，感谢他的三艘游艇，应该也没关系的吧？"，"这个念头一旦生根，身体深处那股本来就憋了两三天的温热燥意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吕星遥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先是伸手按下了桌角那盏昏黄小台灯的开关。"，"“啪”的一声，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只剩下电脑显示器散发着一点幽幽的微光，将他单薄纤细的身影笼罩在一片安全的阴影里。"，"他把电竞椅的靠背往后调斜了一点，整个人半仰着陷进柔软的椅垫里，然后将桌上的双声道麦克风支架拉过来，让那两个高灵敏度的收音孔直接悬停在距离自己嘴唇不到一寸的半空中。"，"做完这一切，他在黑暗里红着脸喘了口气，凑近麦克风，用极轻、极软，带着一点点鼻音的嗓音小声说道："，"“谢谢YC哥哥的游艇……刚才是我没做好，我、我再试最后一次，你们把耳机音量调大一点……”"，"说完这句话，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屏幕微光下轻轻颤抖着。"，"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靠嗓子去演那种声音，只能笨拙地去向自己这具变得古怪的身体求助。他先是抬起有些发凉的左手，顺着身上那件加长版灰T恤宽松的领口，慢吞吞地探了进去。"，"因为晚上嫌70B的文胸太勒没穿，左手手掌伸进去的时候，毫无阻碍地直接贴在了左边那团温热饱满的软肉上。"，"在黑暗里自己摸自己的胸口，感觉比白天对着镜子时还要让人难为情。那团肉软得像是刚出笼的奶黄包，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他试着把五根纤细的手指收拢，柔软滑腻的乳肉便顺着指缝轻轻溢出来一点，皮肤底下温热的脉搏贴着掌心突突地跳动。他迟疑了两秒，用食指和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捏住了最顶端那颗早就因为紧张而微微立起来的小乳头。"，"指腹刚一碰上去，他还能清晰地摸到早上残留的那一点点微黏的湿意。他学着白天被内衣内衬压迫时的感觉，指尖稍微用了点力，把那颗软韧的小红粒往外轻轻捻了一下。"，"“嗯……哈……”"，"几乎是手指捻动乳尖的同一秒钟，他微张的嘴唇里就自然而然地漏出了第一声轻喘。"，"跟刚才那种干巴巴的假喘完全不一样。这一声是从胸口最深处被那股细密的酸麻感给顶上来的，气息又热又湿，带着一点猝不及防的轻颤，尾音软绵绵地擦过麦克风的防喷海绵，听起来就像是一只被人突然摸了肚皮的小猫。"，"公屏上原本还在看笑话、刷着“散了散了”的几十个人，瞬间安静了下来，滚动的弹幕像是突然卡住了似的停顿了两秒，紧接着刷出了一排问号："，"【？？？】"，"【等会儿，刚才这声不对劲啊！】"，"【我靠，主播刚才那是怎么发出来的？我耳朵根一下子麻了！】"，"吕星遥半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一眼屏幕，见没有人再嘲笑他了，心里头稍微松了一口气，可耳根子却烫得更厉害了。"，"才摸了一下胸口反应就这么大，要是只靠摸胸，待会儿肯定又要没词儿了。他咬了咬下唇，看着贵宾席第一排那个安安静静的“YC”头像，心一横，把原本搭在椅子扶手上的右手收了回来，顺着垂到大腿根的T恤下摆，一点一点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