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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客厅里亮堂堂的，茶几上放着两盒快餐盒饭。梁延川昨晚值完夜班回来补了半天觉，这会儿正穿着一件简单的深灰色短袖T恤和运动长裤，站在开放式的小厨房里，手里拿着把菜刀，在案板上切一块买回来的新鲜牛里脊肉，准备煮点面条吃。"，"因为吕星遥脚底下的粉肉垫走路完全没声音，他迈着小碎步走出次卧的时候，客厅里静悄悄的。"，"但梁延川还是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实在是那股味道太明显了。"，"随着次卧房门拉开，一股比昨天浓郁了好几倍的、像是一整筐晒暖了的果子熟透了散发出来的温热甜香，混着女孩子刚睡醒的被窝暖气，一下子漫进了客厅和厨房里。"，"梁延川握着菜刀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看向次卧门口。"，"这一看，他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深邃。"，"那个叫吕玥的小表妹正站在那儿。"，"大夏天的，她居然又把那件连帽卫衣穿上了，拉链拉得严严实实，宽大的帽子扣在头上，鼻梁上还多了一副显得巴掌小脸更小了的大黑框眼镜。她两只手揣在卫衣兜里，手肘紧紧地贴着胸口两侧，因为这个抱胸夹臂的动作，卫衣前襟被她胸前那两团没有内衣束缚、过于饱满的软肉撑出了两道极其圆润、沉甸甸的弧线。"，"往下看去，卫衣下摆刚好盖住黑色短裤的裤腰，因为她站在那儿似乎有些紧张地并着腿，而且腰肢收得极细，短裤后面的布料被两瓣明显比前两天更加挺翘浑圆的臀肉撑得紧紧绷起，两条露在外面、白得反光的长腿笔直纤细，光裸的小脚丫踩在拖鞋里，连一点声音都没有。"，"“醒了？”梁延川放下手里的菜刀，目光在她捂得严严实实的帽子和夹紧的胳膊上扫了一圈，语调平静地问，“屋里很冷吗，怎么穿这么多？”"，"被梁延川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盯，吕星遥的脚步本能地顿住了。"，"他总觉得今天梁延川看自己的眼神跟前两天不太一样了，少了点客气的疏离，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看得他头顶压在帽子里的两只蝠耳尖一阵阵发麻。"，"“没、没有，我今天也有点怕吹风……”"，"吕星遥低下头不敢看他，小声回了一句，视线慌乱地往旁边的茶几上飘去。"，"茶几上除了盒饭，还放着梁延川正在充电的备用手机。"，"就在这一秒钟，那部手机的屏幕突然亮了一下，锁屏界面正中央弹出来了一条直播平台的系统推送通知。"，"因为距离很近，吕星遥那双视力变得极好的琥珀红眼睛，一眼就看清了上面那行小字："，"【尊贵的游艇用户“YC”，您特别关注的语音主播“夜诺”已超过12小时未开播，快去她的主页看看吧。】"，"吕星遥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地板上，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都涌上了脸颊。"，"YC……延川？梁延川？"，"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前几天所有的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第一晚刷游艇让他念羞人台词的人，第二晚刷礼花让他舔硅胶假耳朵的人，昨天下午刚帮他修好麦克风电流杂音晚上就在公屏夸“今晚声音清楚多了”的人，还有昨晚……昨晚在他被人嘲笑假喘的时候连刷三艘游艇安慰他，最后在耳机那头听着他把两根手指伸进自己两腿之间、听着他用舔嘴唇打掩护的细碎水声、和最后带着哭腔喊出来的那声“哥哥”的人……"，"全都是眼前这个站在厨房里、离他只有三步远的二房东梁延川。"，"根本就没有什么素昧平生的温柔网络大哥，昨晚他那长达半个小时、连内裤都褪到膝盖上的自慰全过程，一滴不漏、清清楚楚地全被隔壁这个年轻男人给听去了。"，"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一下子把吕星遥淹没了。"，"他的脸颊在黑框眼镜后面烫得厉害，呼吸瞬间乱得一塌糊涂。想到眼前这个正平静看着自己的男人，昨晚就戴着耳机听完了自己最淫靡、最失态的哭叫，他两腿之间那处原本就湿润的花穴羞耻得轻轻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滑腻的蜜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浸湿了刚换上的干净内裤。"，"他两条白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赶紧往后退了半步扶住了墙。"，"厨房里的梁延川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落点，顺着看了一眼茶几上亮起的备用手机屏幕，神色微微顿了一下，却并没有慌张去锁屏，只是擦了擦手走出厨房，指了指茶几上的盒饭："，"“给你带了一份红烧肉盒饭，热过了，你拿回屋吃吧。对了，吕星遥回老家这么多天，一直没信儿吗？我记得他老家好像是南城那边？”"，"梁延川这句看似随口的试探，是故意的。"，"今天早上他去洗手间扔纸巾时，在纸篓里看见了昨天那个装少女内衣的快递包装袋，上面收件人写着“吕星遥”三个字。而且他仔细回想过租房合同上的身份证地址，吕星遥明明是北边县城的独生子，根本不是什么南城人。"，"一个大老爷们买少女内衣给表妹穿？还是说这屋里根本就有什么古怪？"，"此时吕星遥脑子里还被“YC就是梁延川”的冲击搅得乱七八糟，冷不丁听到这句问话，根本没过脑子，顺嘴就按自己的真实情况反驳了一句：“什么南城啊，我们家明明是北郊清河镇的……”"，"话刚出口，吕星遥赶紧咬住了舌尖，左手小拇指因为心虚，习惯性地在卫衣下摆边角上轻轻勾着卷了两圈。"，"梁延川低头看着她左手小拇指勾衣角的那个小动作。"，"四个月前签租房合同的时候，那个叫吕星遥的男租客在算押金不够、跟自己商量能不能晚两天交的时候，左手小拇指也是这么一模一样地勾着T恤下摆打转的。"，"客厅里安静了两秒钟。"，"梁延川看着眼前这个戴着大帽子和黑框眼镜、身形娇小丰满、身上散发着浓郁蜜桃甜香的姑娘。"，"虽然一个大男人变成眼前这样漂亮娇气的姑娘听起来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他还不敢百分之百确定，可快递袋上的名字、清河镇的口误、还有这个一模一样的小动作叠在一起，已经让梁延川心底浮起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又心跳加速的猜测。"，"他没有当场点破，只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深深地看了吕星遥一眼：“哦，清河镇啊，那是我记岔了。快吃饭吧，凉了不好吃。”"，"吕星遥哪还敢在客厅多待一秒钟，胡乱抓起茶几上那盒红烧肉快餐，连头都不敢抬，踩着无声的粉嫩小肉垫，逃也似的钻回次卧，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回到房间里，他把盒饭放在桌上，打开盖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以前最爱吃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可肥瘦相间的猪肉刚一碰到舌尖，一股浓重的猪油腥腻味和人工酱油味就在嘴里散了开来。"，"“呕……”"，"吕星遥赶紧放下筷子，捂着嘴干呕了两声，把嘴里那块还没嚼的肉吐进了垃圾桶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肚子饿得发慌，可看着眼前这盒白米饭和红烧肉，他觉得那根本不是食物，倒像是一盒嚼不动的木头渣子和油脂，闻着就让人反胃。"，"他又试着拆了一包苏打饼干咬了一小口，干巴巴的面粉渣卡在嗓子眼儿里，连吞都吞不下去。"，"这具正在往蝙蝠方向改变的身体，肠胃和味觉已经彻底不认这些普通的饭菜了。"，"真正让他嘴里分泌口水的，竟然是刚才在客厅里的时候，从厨房案板上飘过来的那一丝新鲜生牛肉的血气，还有梁延川站在他面前时，男人脖颈和手臂血管里隐隐传来的温热气息。"，"光是回想起刚才梁延川挽着袖子露出来的那截结实小臂，吕星遥上颌那两颗小尖牙就一阵阵发酸发痒，舌底涌出了一大口清甜的津液。"，"因为一整天没吃下东西，到了傍晚六点多的时候，吕星遥已经饿得浑身发虚，体温降得更低了。他缩在次卧的被窝里，手脚冰凉，连腋下那两片刚长出来的粉白薄翼膜都冷得微微发颤。"，"不能再这么冷下去了，去洗手间冲个热水澡暖和一下身子吧。"，"他听见外头客厅里梁延川好像正在接电话处理工作，便拿着一条宽大的纯棉浴巾，穿好卫衣，强撑着发软的腿走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反手按下了门把手上那个老旧的简易圆孔锁。"，"洗手间里没有窗户，热气聚得很快。"，"吕星遥脱掉全身的衣服，站在花洒下面，把水温调得偏高了一些。"，"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冲刷下来，淋在他头顶那两只粉白大蝠耳和单薄的肩膀上，驱散了身体里那股寒意。他舒服得轻轻叹了口气，把两条手臂微微张开，让热水顺着胸口往下流，去温暖腋下那两片怕冷的半透明小翼膜。"，"水流滑过那两片对着光几乎透明的粉白软膜时，带起了一阵极其绵密的酥痒感。他拿着打湿的浴花，挤了一点沐浴露，小心翼翼地去擦洗自己的胸口和侧腰。可因为小臂内侧连着翼膜，他的手根本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大幅度地绕到后背去，只要稍微往后一够，连接着侧腰的薄肉膜就会被拉扯得轻轻绷起，酸软得他手腕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洗了十来分钟，他因为空腹得太久，被闷热的水汽一熏，眼前突然阵阵发黑，脑袋晕乎乎的。"，"他怕自己真晕在里面，赶紧伸手关掉了花洒，扯过挂在旁边的宽大白浴巾，胡乱地往自己湿漉漉的身上一裹，把浴巾边缘塞在胸口上方，准备扶着墙走出去。"，"可他忘了自己脚底板今天刚长出了那层滑溜溜的粉嫩小肉垫。"，"瓷砖地面上还残留着刚才没冲干净的一点沐浴露泡沫，他光着脚刚往前迈出半步，脚心那块软乎乎的粉肉垫踩在湿滑的泡沫上，一点摩擦力都没有，整个人脚下一滑，重心瞬间失控。"，"“呀……唔……”"，"一声短促软糯的惊呼从嘴里漏出来。"，"为了保护腋下那两片娇嫩的薄翼膜不被磕碰到，他在摔倒的瞬间本能地把两条胳膊紧紧夹在胸前，根本不敢伸手去撑地，整个人就这么滑坐到了湿漉漉的瓷砖地上，小腿肚撞翻了搁在墙角的洗发水和护发素瓶子，发出了噼里啪啦一通乱响。"，"这一跤虽然没摔伤骨头，可屁股后面那两瓣丰满的软肉结结实实地墩在凉水里，震得他眼前金星乱冒，裹在身上的大浴巾也因为这一摔松开了大半，滑落到了腰际，"，"整个人缩在满是水汽的地面上，一时半会儿根本爬不起来。"，"外头客厅里，梁延川刚挂断电话，就听见洗手间里传来了一声闷响和瓶瓶罐罐倒地的动静，紧接着里面就没声了。"，"他心里一紧，几步跨到洗手间门口，抬手敲了敲磨砂玻璃门：“吕玥？怎么了，摔着了？”"，"里面的吕星遥正摔得头晕眼花，加上发现自己胸口和腋下的小翼膜全都露在了浴巾外面，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想伸手去拉浴巾，胳膊又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带着哭腔小声哼了一句：“没、没事……我马上出来……”"，"那声音细弱游丝，尾音都在发抖，听在梁延川耳朵里完全就是摔伤了起不来的动静。"，"这老房子的热水器本来就老化，万一小姑娘在里面滑倒磕着头或者缺氧晕倒了可不是闹着玩的。梁延川顾不上多想，顺手从裤兜里摸出一枚一元硬币，插进洗手间门把手外侧那个一字型应急锁槽里，手腕一拧，“咔哒”一声就推开门迈了进来。"，"门推开的瞬间，密闭空间里被热水蒸腾出来的沐浴露香气、混着她皮肤表面那股微酸甜润的潮气扑面而来。"，"梁延川低头往地上一看，整个人直接僵在了门口，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足足好几秒钟没能迈出下一步。"，"狭窄的浴室瓷砖地上，那个平时总是用大帽子和宽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姑娘，此刻正浑身湿透地跌坐在墙角。"，"顶上的浴霸暖灯隔着一层朦胧的水雾照在她身上，将那副几乎毫无遮挡的躯体映得白里透粉。"，"最先撞进梁延川眼底、让他后背窜起一股凉意与荒唐震撼的，是她头顶。"，"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被热水彻底打湿了，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膀两侧；而在失去了帽子遮挡的黑发顶端，正清清楚楚地支棱着一对根本不属于人类的耳朵。那对耳朵足有十来公分长，形状像是两片舒展开的桃叶尖角，外侧覆盖着一层被水汽打湿的浅银灰色细密短绒，内侧的耳窝则是半透明的嫩粉色，在浴霸灯光下甚至能看清里面细小的血管脉络。因为他的突然闯入，那两只长耳朵正贴着湿发轻轻颤抖着，把耳尖上的小水珠甩落下来。"，"这他妈……是真的长在肉里的耳朵，不是什么发箍道具。"，"梁延川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湿漉漉的脖颈往下移，呼吸瞬间变得滚烫而粗重。"，"她脖子上还箍着那条深红色的丝绒项圈，湿透的丝绒贴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而在锁骨下方，那条原本用来遮羞的白色大浴巾早就散开堆在了她的大腿根上，将她整个上半身和腰臀的轮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里。"，"她正用一种极其别扭、又透着说不出的色气与无助的姿势，把两条纤细白皙的手臂紧紧地交叉抱在胸前。"，"顶上的浴霸灯管泛着暖黄的光，照在湿漉漉的白瓷砖墙面上，整个狭小的洗手间里雾气蒙蒙的。墙角地上倒着两只绿色的洗发水瓶子，一点还没冲干净的白色泡沫正顺着地漏的斜坡慢吞吞地往下流。"，"跌坐在水里的那个人正拼命把肩膀往里缩，两条纤细白皙的手臂交叉着横在胸口前。也正是因为她这个急着护住自己的动作，梁延川的目光顺着她湿透的肩头往下落时，清楚地看见了她胳膊底下藏着的古怪。从她小臂内侧靠近手肘弯的地方开始，经过腋下，一直连缀到侧腰上方，竟然多出了两小片半透明的粉白色薄皮。因为她的胳膊夹得很死，那两片薄软的肉膜正像收起来的折扇一样半叠在肋骨旁边，边缘浸着水光，随着她慌乱的喘息一颤一颤地贴着皮肤起伏。"，"而她那两条小臂此刻正结结实实地压在自己的胸口上。"，"身上那条白浴巾早就散开滑到了大腿根，上半身连半缕布料都没有。那两团原本就沉甸甸垂在胸前的雪白软肉，被她自己的两条小臂从外侧往中间狠狠一夹、一托，软绵绵的肉质立刻顺着手臂挤压的力道变了形，鼓鼓囊囊地从她纤细的手腕上方和小臂下方溢了出来，在正中央挤出了一条又深又紧的细缝。刚淋过热水的皮肤泛着一层浅浅的桃红，几颗晶亮的水珠顺着高高鼓起的弧线往下滚，经过中间那道湿润的深沟，一路滑过平坦白净的小腹，最后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腰下那团湿透的浴巾布料里。"，"浴巾下面，两条又直又白、丰腴匀称的长腿正无力地蜷曲在积水里，连她因为慌乱而微微抬起的脚底板上，都透着一层浅粉色的软肉垫。"，"“梁、梁哥……你别看，你快出去……”"，"吕星遥见他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吓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那双原本黑色的眸子，此刻在水雾里泛着一层深琥珀般的酒红色，湿漉漉、红通通地望着他。他拼命想往墙角里缩，想拿手去拉腰上的浴巾，可一动胳膊，腋下那两片粉白小翼膜就会完全张开暴露出来，脚底的粉肉垫又在湿瓷砖上直打滑，越缩身子反而越往下溜，胸前被手臂挤着的两团软肉晃得更厉害了。"，"梁延川站在水汽里，只觉得喉咙干得像是有团火在烧。"，"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荒诞、太超乎常理了。活了二十五年，他头一回在现实里看见长着毛茸茸尖耳朵和半透明小肉翼的人。可诡异的是，看着墙角里这个缩成一团、浑身泛着桃花粉、哭得鼻尖通红的身影，他心里头竟然生不出半点害怕或者恶心，反而被水汽里那股温吞的甜意和那具白得晃眼的娇软身子，冲击得小腹一阵阵发紧。"，"他强迫自己移开盯在她胸口和耳朵上的视线，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蹲下高大的身躯，先把地上那条散开的浴巾往上拉起来，严严实实地裹住了她白生生的胸口和肩膀。"，"“别乱动，地上全是泡沫，我抱你回屋。”"，"梁延川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了不止一星半点。他没有去问耳朵的事，也没有去问吕星遥的事，直接伸出两只宽大温热的手掌，一只手穿过她湿滑的后膝弯，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往下，直接穿过了她紧夹着的腋下与侧腰，将这具轻飘飘、湿淋淋的身子从冰凉的地上打横抱了起来。"，"“啊……”"，"吕星遥整个人腾空而起，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梁延川那只穿过他侧腰和腋下的右手大掌，就已经隔着一层湿透变薄的浴巾布料，甚至有两根手指直接从浴巾松开的缝隙里滑了进去，实实在在地贴在了他右边肋下那片半透明粉白色的初生翼膜根部上。"，"男人手掌上的温度高得吓人，略带薄茧的指腹就这么直接按在了那层薄得几乎没有厚度、布满微血管与敏感神经的软肉膜上，大拇指的指背更是顺势抵在了他右边胸口那团沉甸甸、温热滑腻的软肉底沿。"，"“唔嗯……”"，"吕星遥抱在胸前的手臂一下子没了力气，整个人在梁延川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那层初生的翼膜本来就怕痒到了极点，这会儿被一个成年男人温热粗糙的大手直接按住根部，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一块暖玉直接贴在了他最脆弱的神经上。一股比昨晚摸耳朵根还要清晰的酸麻热流，顺着翼膜与侧乳交界的地方漫遍全身，把原本因为饥饿而冰凉的身体烘得一阵阵发软。"，"而且因为梁延川是打横抱着他的，他整个侧身和脸颊都贴在了梁延川只穿了一件薄T恤的胸膛上。"，"男人身上那股灼热的体温，混着胸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和淡淡的肥皂香，对于此刻畏寒贪热的蝙蝠娘身体来说，有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吕星遥脑子里明明在想着“快躲开、翅膀已经被他摸到了”，可他那具贪恋热源的身体却诚实得让人脸红。他非但没有往外推，反而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暖炉的受冻小动物一样，不自觉地把冰凉的小脚丫往梁延川的大腿根旁边缩了缩，连带着把发烫的小脸和头顶那对湿漉漉的粉白大蝠耳，极轻地往梁延川温热的颈窝下面贴了一下。"，"梁延川抱着怀里这团又轻、又软、散发着浓烈果甜的身子，清晰地感受到了右手掌心底下那层从来没摸过的、滑腻得像温水真丝一样的奇异薄肉膜，还有蹭在自己颈侧那对毛茸茸的软耳朵，整条手臂的肌肉都绷紧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就在自己手掌托住她侧腰薄肉膜的那几秒钟里，怀里的小姑娘呼吸变得又热又湿，被他左小臂托着的大腿根部中间，竟然透过湿浴巾渗出了一点比洗澡水还要温热黏滑的液体，沾在了他的小臂皮肤上。"，"梁延川的呼吸变得有些重，喉结上下滚了滚，一句话也没敢多说，大步抱着她走出洗手间，推开次卧的门，将她轻轻放回到了床垫上，顺手拉过旁边的夏凉被盖在她身上。"，"“……把头发擦干再睡，我出去把浴室收拾一下。”"，"梁延川没敢低头再看她那双水汪汪的红眼睛，声音沙哑地留下一句，转身走出去带上了房门。"，"吕星遥裹着被子缩在床上，摸着自己刚才被梁延川大手按过的右边翼膜和侧乳，那里还在隐隐发烫发麻，腿心也是一片潮湿。想到对方刚才肯定看清了自己的耳朵、也摸到了自己的小翅膀，却没有像看怪物一样把自己扔出去，反而怕自己着凉把被子拉好，他把发烫的脸埋进被子里，羞耻和慌乱之中，心底最深处却泛起了一丝从来没有过的、软绵绵的甜意。"，"可这点温暖并没有能顶饱肚子。"，"到了后半夜两点多，那股被暂时压下去的饥饿感，变本加厉地翻涌了上来。"，"这一回不再是普通的肚子叫了。"，"吕星遥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浑身上下反而开始泛起一阵阵温吞的低烧。喉咙干得发紧，上颌那两颗晶莹的小尖牙痒得难受，逼得他不得不含住自己的手指关节来缓解，可自己的手指一点味道都没有，小腹深处和胃里像是同时空了一大块，正在发出委屈而焦躁的抗议。"，"就在他饿得头晕眼花、眼角都沁出泪花的时候，头顶那两只高敏的大蝠耳轻轻动了动，小巧的鼻翼也跟着翕动了两下。"，"一缕极其轻微、却对他来说香甜得不可思议的气味，顺着次卧的门缝，幽幽地飘了进来。"，"那是鲜血的味道。"，"傍晚的时候，梁延川在客厅茶几上拆修一个从机房带回来的旧交换机外壳，不小心被铁皮边缘在右手食指指腹上划开了一道小口子。当时他也没在意，随手冲了冲水，贴了张创可贴，后来因为前一天值夜班实在太累，加上晚上在浴室看到了那样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干脆在客厅喝了罐啤酒，开着空调，仰靠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沉沉睡了过去。"，"夜里他翻了个身，手指上的创可贴松开了一角，一滴温热新鲜的血珠从还没完全愈合的小伤口里渗了出来。"，"就是这么小小的一滴血，在隔着一扇门的吕星遥闻来，比世上任何美味都要诱人百倍。"，"他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吞咽声，嘴里的唾液一下子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