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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4页）

他只是看着上官婵，看了很久，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属下会负责。”他说，声音很沉，“一辈子。”

上官婵闭上眼，眼泪又涌了出来。

可这一次，她没有抽泣，只是任由眼泪流淌。许久，她才睁开眼，看向凌芸。

“凌芸仙子……”她开口，声音沙哑，“您……早就知道会这样？”

凌芸挑了挑眉：“知道什么？知道你会被自己儿子肏开？知道你会生出情纹？知道你会像本宫一样……变成一个离不了男人鸡巴的骚货？”

这话太直白，太粗俗。

可上官婵听完，竟然点了点头。

“是。”她说，“您早就知道。”

凌芸笑了。

她伸手，指尖划过上官婵的脸颊，从眉骨到唇角，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本宫知道。”她承认了，“从看见你和芜菁交合那天起，本宫就知道……你骨子里，和本宫是一类人。”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表面端庄温婉，内里……渴望着被彻底撕开，被彻底征服，被肏到神志不清，被肏到再也回不去。”

上官婵浑身一颤。

她想否认，可那些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心底某个被深锁的角落。

是了，她早就知道了——从芜菁第一次将她按在墙上时，从她第一次在儿子面前露出媚态时，从她今天早上因为想起峻儿就湿透亵裤时。

她早就知道了。

只是不敢承认。

现在，被凌芸这样赤裸裸地撕开，她反而……轻松了。

“是啊……”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叹息，“本宫……早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她伸手，主动环住了慕容峻的腰。

这个动作很轻，却像某种宣告。

慕容峻身体一僵，然后更用力地搂紧她。他将脸埋进她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像要将她的气息刻进骨血里。

凌芸看着这一幕，唇角勾了勾。

然后她翻身下床。

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柔光，乳峰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腿心那处还在缓缓流出精液。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新鲜的晨风涌进来，吹散满室淫靡的气息。

窗外，竹林摇曳，鸟鸣清脆。

新的一天，真的开始了。

而有些东西，从此刻起，再也回不去了。

凌芸回头，看向床榻上相拥的母子。

上官婵浑身一颤，猛地坐起来。

“不行……”她慌乱地抓过锦被遮住身体，“本宫……本宫不能……”

“不能什么？”凌芸打断她，挑眉，“不能被人看见你从儿子房里出来？不能被人看见你满身吻痕？不能被人看见你眼睛里那对还没完全褪去的情纹？”

每说一句，上官婵的脸色就白一分。

凌芸走到床边，俯身，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皇后娘娘……”她轻笑，“您以为……您还回得去吗？”

上官婵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

是啊，回不去了。

从她踏进这片竹林开始，从她看见温泉池里那幕开始，从她被峻儿拉进房间开始，从她被他肏到高潮、被他叫“婵儿”开始——

她就回不去了。

凌芸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明白了。

“放心。”她直起身，转身走向屏风后的浴桶，“本宫这儿……有的是办法。”

声音随着水声传来，慵懒，从容，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深意。

“毕竟……”

“咱们现在……是一类人了。”

上官婵坐在床榻上，锦被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胸脯。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里面还装着儿子的精液。

然后她抬头，看向慕容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