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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8页）

他轻轻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青石上，然后跪坐在她腿间，低头看着两人刚刚交合的部位。

那处穴口仍微微张着，吐出白浊的泡沫，阴唇红肿外翻，像朵被蹂躏过度的花。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圈肉环。

凌芸颤了颤，却没阻止。

慕容峻的指尖很轻，像在擦拭什么易碎的宝物。

他从她腿心开始，一点点清理那些溢出的精液和爱液，动作细致得近乎虔诚。

“装满了。”他哑声说，声音在水下有些失真，“属下的东西……把仙子装满了。”

凌芸睁开眼，看着他。

慕容峻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水下光线昏暗，但他的眼睛很亮——那里面没有了刚才的凶狠和霸道，只剩下一片深沉的、近乎温柔的暗涌。

可凌芸知道，那温柔底下，是刚刚确立的、不容置疑的主权。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他仍在半硬着的肉屌。

慕容峻呼吸一滞。

“还想要？”凌芸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笑意，“本宫可没力气了。”

“属下抱您上去。”慕容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温泉泡久了……伤身。”

这话说得恭敬，可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他将她打横抱起，缓缓浮上水面。

水波从两人身上滑落，晨光再次刺进眼睛，凌芸眯了眯眼，适应着光线。

等视线清晰时，她看见慕容峻正低头看她，琥珀色眼眸里映着她此刻的模样——长湿透黏在颊边，粉瞳涣散，唇角带笑，浑身布满他留下的痕迹。

真狼狈啊。

可她竟然不觉得难堪。

慕容峻抱着她，一步步走向池边。

水面随着他们的动作荡开涟漪，涟漪中心漂浮着乳白色的泡沫——那是他们刚才留下的证据。

快到池边时，慕容峻忽然停下脚步。

凌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然后她看见了——

温泉池边的竹林小径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那人身着鹅黄色宫装，外罩浅金薄纱披风，髻高挽，簪着一支衔珠凤钗。

晨光透过竹叶洒在她身上，在她脚边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尊精致的玉雕，只有那双杏眼微微睁大，正盯着温泉池里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的两人。

是上官婵。

她的表情很复杂——震惊、错愕、茫然，还有一丝凌芸看不懂的、近乎慌乱的情绪。

她的目光从凌芸湿透的长，移到她布满吻痕的肩颈，再移到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最后落在慕容峻仍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上。

然后她的脸，一点点红了。

不是羞红，是某种更深的、带着战栗的潮红。

时间仿佛凝固了。

竹林里的鸟鸣、风声、水波声，在这一刻全都消失。只有晨光静静流淌，只有温泉的水汽缓缓蒸腾，只有三个人隔着十几步距离，无声地对峙。

许久，上官婵才动了动唇。

她似乎想说什么，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

然后她猛地转身，鹅黄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仓促的弧，像受惊的蝶，消失在竹林深处。

只留下小径上几片被踩碎的竹叶。

还有温泉池里，仍旧抱在一起的两人。

慕容峻的手臂微微收紧。

“仙子……”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询问。

凌芸却笑了。

那笑容慵懒，餍足，又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兴味。

“怕什么？”她伸手，指尖划过他喉结，“她又不是没见过。”

话音落下，她将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