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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这才看向林晚：“你先洗澡还是？”

林晚放下手机，“我先洗吧。”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林晚闭上眼睛。

她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也许只是需要一个拥抱，一个亲吻，一点亲密的确认，确认她们之间除了习惯还有别的什么。

她擦干身体，穿着那件苏言给她买的酒红色睡裙走出浴室。

苏言已经关了电脑，正躺在床上玩手机，欣赏今天的游戏集锦。

“要睡了吗？”

苏言抬眼：“嗯？”

林晚俯身，想要吻她。

苏言却下意识地偏了偏头，随即意识到什么，抱歉地笑了笑：“我还没洗澡，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

她伸手摸了摸林晚的头发，“改天，好吗？”

上班和打游戏实在太耗费人的精力了，苏言现在只想赶快洗澡睡觉。

苏言起身，拿着睡衣走向浴室。

林晚吹干了头发，敷了片面膜，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心里越来越烦躁。

又是改天。

什么时候起，苏言已经对自己毫无欲望了？

上一次做是什么时候，林晚已经不记得了。

林晚躺在床上，叹了口气，闭目养神。

苏言很快洗完了澡，习惯性地亲了一下林晚的脸颊。

“晚安。”

苏言知道，林晚还没睡。

林晚回了一句:“晚安。”

一个月后，林晚坐在返程的飞机上，揉了揉太阳穴。

出差三天，她给苏言发了十条消息，收到七条回复，每条不超过八个字。

机舱里的空调开得太足，她跟空乘申请了毛毯。

“抱歉女士，毛毯已经发完了。”空乘礼貌地微笑。

林晚点点头，抱住手臂，就在这时，旁边伸过来一条灰色羊绒毯。

“给你。”

林晚顺着毛毯的方向看去，旁边的女人约莫三十岁上下，深棕色长发微卷，眉眼间有种从容的锋利感。

她穿着剪裁考究的白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

“这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我带了外套。”女人从随身行李中取出一件深色西装外套搭在膝上，微微一笑，“你更需要它。”

毯子柔软温暖，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林晚道了谢，裹紧自己。

“出差？”女人主动问。

“嗯，你呢？”

“我也是出差，要待一个月左右。”

两人自然地聊了起来，女人说话不疾不徐，偶尔的幽默恰到好处。

她说这是下坠

林晚站在午门前时，才意识到这是她第七次来故宫了。

前六次都是和苏言，第一次是刚在一起那年冬天，苏言兴奋得像个孩子，在宫殿前非要给她拍“穿越照”；最近一次是去年，两人全程几乎没说话，只是跟着人流机械地走完中轴线。

“在想什么？”顾倾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林晚转头，顾倾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的大衣，深棕色长发松松挽在脑后。

她化了个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比飞机上少了几分锋利，多了些慵懒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