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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白似乎已经被圈养惯了。虽然每次出门的前十分钟都兴高采烈，但十分钟一过就立马电量耗尽，趴在地上变死狗，多一步都不肯走。

有力气抱着卿哥哥的小腿当挂件，没力气走。

——超级会撒娇的心机小狗。

后来更是自己一步都不肯走，蹲在薄卿的肩膀上，扬着小脑袋享受微风拂面，把精心喂养它的主人当座驾。

薄卿对小白，就像他对白棠，无底线的宠。

小白弄坏过薄卿的很多东西。薄卿沉过脸，却没骂过小白一次，更没打过一次。

薄卿的生活依旧节俭，但给小白吃、用的东西却越来越好。

转年，薄卿带着小白住进了一套宽敞明亮的楼房，上下有电梯，小区内有专门供狗狗玩耍的草坪。但瞧着房内设施，应该还是个出租房。

白棠没办法通过小白的视角看出薄卿在从事什么行业、做什么工作赚钱，只能看出，薄卿的生活水平，飞速提升。

带回现实

“对。”薄卿在白棠唇上落下轻轻一吻，双眼凝视着他，温柔应声。

白棠呆滞半晌，脑子里划过很多凌乱的念头，却又拼不起来。最后只是喃喃地问：“我……是一只狗？”

薄卿失笑，掌心扣着白棠后脑，与他额心相抵：“你是我的爱人。”

白棠脑子里乱糟糟的，他随便抓住一个问题问：“oracle，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能把狗，变成人？”

薄卿亲亲浑身爬满慌乱的白棠，把人亲乖、亲软，这才柔声道：“别急，我慢慢给你讲。”

oracle内部，有无数独立运行的ai，辅助人类管理各个功能模块的运行。

而在这些ai之上，还有一个主ai，名叫“小夜”。据传，小夜的外形和名字，都是以oracle的奠基人，夏博士的幼子为原型。

oracle更新、迭代了四百余年，小夜也随之更新、迭代了四百余年。

“那家伙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一副天真懵懂的可爱模样，实则是个。”薄卿低声分享八卦。

白棠奇怪地看他：“是个什么？”

被禁制消音的薄卿面色不虞，冲白棠无奈摆手：“在神的地盘，说不了神的坏话。你自己体会。”

白棠：“……”

连这种都不能说，别的八卦更是无法分享。薄卿琢磨了一下，先拣能说的说。

“人类创造ai，并不断赋能，但绝不允许ai反客为主。对于人类而言，ai应该、而且必须永远是工具、是奴隶。这个，你能明白吗？”薄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