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必要,安和郡主绝不会这么戴着面纱的。
“皇上驾到!”
随着太监的传报声,众人起身下跪迎接皇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走到主位,道:“平身。今天只是过来给安和庆祝生日,众爱卿随意些。”
“是!”
皇上坐下后,见安和脸上的面纱,有些不解:“安和?你今日生辰,为何要戴白纱遮面?”
“回皇上,安和早起偶染风寒,太医说不宜见风,才用着白纱遮挡一些。”安和心里狠狠的骂了秦韵一句。
“今日无风,皇上又在此处,安和你还是取下来面纱吧。”荣亲王道。
任安和郡主如何不想取下面纱,也不得不取下来了。
荣亲王,就是安和郡主的父亲。
“是。”安和缓缓地取下面纱。
离得近的人看到安和一脸的红痘,直接被吓到叫了出来。
“皇上恕罪,臣殿前失仪,请皇上责罚。”
意识到自己叫了一声,不少人连忙给皇上行礼请罪,殿内其余官员家眷也一同下跪。
“无碍。”皇上也吓了一跳,挥手让众人起身,“安和,你这脸上是怎么回事?这是风寒?”
“皇上,这……这是因为安和被陷害了!”安和见躲不过,索性跪下哭泣。
皇上:“嗯?谁陷害你?”
“皇上,安和脸上的红点,皆因太子妃陷害所致啊!!”安和郡主道。
“太子妃?这里有太子妃什么事儿?”其他人都惊住了。
“回皇上,儿臣不知郡主所言何意,今日只是和太子一起来为郡主庆贺生辰,不知郡主为何要栽赃与儿臣?”秦韵走上前,不卑不亢道。
安和郡主气得蹭的站起来:“就是你!要不是你说那些珍珠粉香粉敷脸,可以让皮肤变好,我才不会用!
太医说,我不能用香粉!会用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还想狡辩吗?!你就是嫉妒我的容貌!”
秦韵笑了,说道:“郡主说笑了,这法子,安和郡主是怎么知道的?”
“我!”安和郡主没有退路了。
难不成要说,她在东宫安插了细作吗?
“安和!你是怎么知道这法子的?”皇上眯起眼睛。
“安和,安和有证据,她的丫鬟每日去买珍珠粉和香粉,安和只是学了去!”安和郡主狡辩道。
秦韵轻轻一笑,“郡主是在开玩笑吗?凭本宫每次派人去买珍珠粉,就能当证据??
不瞒皇上,珍珠粉和香粉,儿臣确实每日派人去买,却并不是用来敷脸。
只是儿臣近日想到一种用来画画的方法。
用珍珠粉调和墨汁,可以使颜色更加饱满而已!”
安和郡主道:“你骗人!若你真有画作,现在让人去取了来!”
秦韵眸子淡淡:“皇上,并非儿媳不想将画作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