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程轻哼一声,冷声道:“不过如此。”
也就,一般般好看。
说着,墨景程还偷偷看秦韵。
“大人,墨景程是不是吃醋了呀?”灵引猜测道。
“听语气像是,你说若我今日故意和哪家公子说话,他会不会一生气,晚上就和我双修了?”秦韵在心里算计着。
灵引想了下,道:“大人,我觉得您还是再考虑下,万一他直接休妻,您还怎么拿回碎片?”
秦韵:“也是,我让杏儿准备的春药也快拿到了,不行就强。”
就在秦韵和灵引聊天的时候,马车已经到了荣亲王府。
墨景程先下车,伸手扶住从车上下来的秦韵。
周边见到太子的马车到了,都是低头行礼。
却见太子并未直接进去,而是亲自扶着太子妃下车,都甚为吃惊。
“你看,那女子想必就是前段时间与太子成婚的太子妃了吧?”
“那肯定是了,看这情形,想来太子对这位太子妃甚是喜欢啊。”
“太子妃真是貌美,第一美人,又是第一才女,太子有福了!”
“克死了七个未婚妻,说不定有什么猫腻呢!”
“皇家之事,慎言!”
周围尚未入席的家眷,都在小声议论。
言谈中有对太子妃的羡慕,和对他夫妻二人琴瑟和鸣的感叹。
还有些不敬的话,都被警告着咽下去了。
墨景程没理会周围的动静,抬手让周围人起身,带着秦韵往院中走去。
再说安和郡主的脸,起了满脸红痘后,连忙叫了太医来诊治。
太医看着香粉和珍珠粉,道:“郡主,您火气正盛,不该用香粉的!”
“秦韵!”安和郡主气的想把秦韵撕了,但这时忍了下来,道:“那我的脸要怎么办?”
“接下来需要饮食清淡,十日便好。”太医道:“之后不能再用香粉了。”
青鸢跪在安和郡主脚边,“郡主息怒。”
“息怒?息怒能让我的脸好吗?”安和郡主把桌上的茶杯扔在地上,炸起来的碎片,划破了青鸢的脸。
安和郡主冷笑,“哼!破相了也好!”
青鸢只觉得心如寒冰。
“过来给我上妆!”安和郡主道。
“可,可太医说不能用香粉!”青鸢道。
安和郡主怒道:“今日皇上会来我的生辰宴,难不成就让我这样出席?!”
阴冷克妻太子(8)
青鸢立刻走上前给安和郡主上妆。
尽管安和郡主的脸上涂了厚厚一层胭脂水粉,但脸上红点依然清晰可见。
她不得不戴了一个面纱,装作不慎感染风寒,不得吹风。
生辰宴开始后,秦韵见安和郡主脸上戴着面纱,眸子带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