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峥看着他说道:“你查到齐菁菁原来是哪儿的了?”
“不止哦。”
唐北言虽不在这件事中,但看着瞿广白说话这样藏着掖着的也觉得难受,忙不迭伸手推了他一把:“好了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赶紧说吧。”
“谢七,你求我我就说。”
“你还查到了齐菁菁亡夫的身份?”谢峥说道,“她亡夫的身份可有异常?”
瞿广白听着自己费尽心思查到的消息就这样被谢峥猜了出来,觉得无趣撇了撇嘴:“谢七,虞大姑娘没说过你这人不解风情吗?”
谢峥沉默片刻,看起来倒像是认真想了想,随即正色道:“先说正事。”
“芙蓉花附近的商户对齐菁菁的了解的确很少,不过我今日去的时候,正好看着她女儿在外面一个人玩,我给她买了串糖葫芦,她就什么都跟我说了。”
“齐菁菁当年带着女儿开芙蓉花的时候她女儿不到一岁,那个年纪的孩子能记得什么?”
“虽然那时候她女儿年纪小,不过齐菁菁可是在屋里供了亡夫的牌位,只是藏得隐秘,她女儿也是每年祭拜的时候才知道。”
谢峥思考片刻:“她死去的丈夫是谁?”
“她女儿在地上写了两个字,其中一个是熊,另一个字写得不太清楚,不过我仔细辨认了好久,觉得那个字有些像邈。”
“熊邈?”谢峥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能确定以及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
瞿广白又说到:“这个熊邈大概就是齐菁菁死去的丈夫,至于她们从前,听她女儿说曾经见着齐菁菁房中挂了一幅画,画里正好是一男一女,画中的女子抱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孩,画的题名正是熊邈,应当是齐菁菁亡夫死前画的他们一家人。”
“画里有关于齐菁菁他们从前生活地方的信息?”
“听她女儿说的,画里是一处庭院。”
唐北言听他说完之后开口道:“世上庭院千千万,只凭这个怎么能看出他们从前生活在何处?”
“根据她女儿说的,那处庭院墙外有开的正艳的红色的花,且画中有雪,应当是冬天所作,冬天京城附近能看见许多红梅的地方,不用我说了吧?”
谢峥与唐北言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出一个地名:“兰龙山。”
谢峥说完,又皱了皱眉头:“她女儿所说的话可信度不高,毕竟齐菁菁屋里是不是真的有那副画还不一定,就算有,也不能证明那真的是在他们居住在附近时画的,而且她提到的那个熊邈,我从未听说过。”
“齐菁菁女儿如今多大?”唐北言问道。
“大约十一二岁吧,”瞿广白猜测道,“我没问她具体多大,不过看起来差不多,怎么了?”
“这个年纪的孩子,怎么能如此条理清晰地同你说这么多?”
“这个我倒是没想这么多。”
“要证实她女儿的话是否属实,还有一个办法,”谢峥看着两人,“那便是去齐菁菁房中看一看是否有那副画,以及那副画上的信息,如果一切都对得上,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查清楚她亡夫的身份。”
“我觉得,齐菁菁这个亡夫,或许至关重要。”唐北言说道。
谢峥点点头:“事实如何,查清便知。”
瞿广白将正事说完,又再次躺了下去,一脸懒散道:“你待会儿还有事儿没?没事儿的话留着晚上喝两杯?”
“不了,难得今日不用入宫,我得回去。”
“啧,”瞿广白斜眼看他,随后不由得咋舌道,“谢七这是有了媳妇就不要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