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该问的可问了?”
“这次谢松他们一共抓了两个人,”谢峥缓缓说道,“齐天磊你已经知道了,还有一个是门州县的主簿,名叫唐荣轩,是齐天磊手下心腹。”
“他俩都是替幕后之人办事的?”
“唐荣轩是在齐天磊被抓之后,谢松经谢桐提醒返回的时候,在齐天磊书房发现的,被发现的时候,唐荣轩正在齐天磊书房翻找东西。据他自己交代的,在找到齐天磊留下来的那些东西之前,他自己也不知道原来这些年齐天磊的背后一直有人在指使。”
“那也就是说,如果这个唐荣轩说的是真话,那他根本没有接触到幕后之人的机会,自然也就不可能知道其身份。”
“嗯。”
瞿广白摸了摸下巴,眉头微微蹙起:“那齐天磊呢,他的说辞和这个唐荣轩能对得上吗?”
“齐天磊不肯开口。”
“他与幕后主使接触颇多,应当是知道其真实身份的,可他若是一直不开口,你又打算如何呢?”
“我给了他一夜的时间考虑,若是在我明日下朝回来的时候,齐天磊还不愿意对我说实话,我便只有将他送去诏狱了。”
“你想把人送给徐御青?”
“他手段多,送到他手里的人难有能撑住不说实话的。”
“也是,徐御青在这事儿上的确有两把刷子,名义上又是你姐夫,毕竟此事与你有关,想来他看在康平公主的份上也会多尽尽心,”瞿广白说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疑惑道,“不对啊谢七,从前这样的事情你不都是自己想法子吗?在陵城待了这么许多年,在你手里受不了酷刑开口的人犯也不少,这次怎么想着让徐御青替你审?”
“你忘了,康平公主不止是我一个人的大皇姐,徐御青也不止是我一人的姐夫。”
“你是想试探他们夫妻?”
“如今身边的人实在难以分辨敌友,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瞿广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我还是觉得康平公主应当不会是谢岐那一头的,你想啊,康平公主的生母德贵妃出自书香门第,一向是端庄得体温文尔雅的,在宫中这些年也从未使过手段争宠,她的女儿,应当也不会是阴险之辈。”
“话虽如此,可若是没有确切的证据,我也不能完全放心。”
“罢了,试探一下也好,只是这件案子陛下尚未公开审理,朝中知晓此案的人甚少,你蓦然将陵城的地方官员送进诏狱,势必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你也知道,京城里的眼睛太多了。”
“我明日会向父皇请旨,父皇亲自下的圣旨,便由不得旁的随便什么人都来置喙了。”
瞿广白看着他说道:“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相信北言一定会帮你,我也一样。”
“多谢。”
“若你真想谢我的话,”瞿广白说着话,表情又变得不着调起来,“不如让嫂嫂真给我介绍一两个样貌才情样样出众的女子?”
“你还是少去坑害好人家的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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