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楼上不是铺面,是我们一家人自己住的地方。”
“原来如此,”唐北言笑着点了点头,“难怪也没见着有客人上去,原来是老板娘一家人的住所。”
齐菁菁已经将手里的东西包好,递给谢洋。
谢洋接过来,扯了扯唐北言的袖口:“北言哥,咱们走吧?”
“嗯。”
“姑娘下次再来。”
看着谢洋和唐北言走了出去,齐菁菁将嘉怡叫了过来:“你去跟上那个男人,弄清楚他如今住在哪里。”
“那位公子有些眼生,掌柜的管他住在哪里做什么?”
“他旁边的那姑娘,是七皇子谢峥的妹妹,上次那个对着云英问话的男子,之后我闻着云英身上应该是沾染了那男子身上的药味,想来那人应当是瞿广白,而今日这个便只有可能是唐北言了。”
“他来做什么?”
“看着像是陪着永平公主来买胭脂的,”齐菁菁说道,“可他又同我说了些有的没的,倒又不像只是来买胭脂的,总归你先去弄清楚他住在哪儿。”
“好。”
“对了,殿下那边今日有消息来吗?”
听着齐菁菁提起,嘉怡才恍然一拍脑袋,从怀里的荷包中拿了一张纸条出来:“今日一早殿下身边的庄书就把这字条送过来了,只是当时我顾着照顾云英起床,一时间竟将这事儿忙忘了。”
“无妨,下次记着……”齐菁菁展开字条,口中的话说了一半便没了声音。
嘉怡见她说了一半止住了,随即抬头,看着齐菁菁整个人像是脱力一般猛的后退一步,她赶紧将她扶住:“怎么了?”
“哥哥,没了。”
嘉怡这才看见她垂下的手里拿着的那张字条,上面写着“自尽于诏狱”。
齐菁菁反手握住嘉怡的:“你快去,一定要看清楚那人最后去了何处。”
“我明白。”
嘉怡请拍了她的手背两下以示宽慰,随后匆匆出了门,远远地跟着唐北言他们。
许久之后,嘉怡回来,告诉了齐菁菁唐北言下榻的客栈,见她还有些恍惚,心中也有些难受:“掌柜的,齐大人若还在世,也不想看着您如此伤心。”
“我哥哥绝不会自尽。”
“可这是殿下身边的庄书亲自送过来的,这消息应当不会有假。”
“诏狱是什么样的地方你我心里都清楚,”齐菁菁说道,“诏狱的徐御青这些年审过的人犯不计其数,又怎会让哥哥在什么都没有说的情况下自尽,此事定有蹊跷。”
“掌柜的……”
“是殿下,一定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