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你知道内幕?”
高原刚出口,旁边几人立马凑了过来,
“什麽地下情?我靠我靠,快快快,什麽瓜快说说。”
“我不困了兄弟,真不困了,快说快说!”
金全贵瞟了瞟对面萎靡不振,随时准备要一脑门砸桌上,睡到天荒地老的云大少。
他收回视线,特意压低声音:“那个大佬,是云枢他表哥。”
“什麽!”一个小道童惊呼出声。
旁边当即飞起几巴掌,“叫什麽叫!小点声!”
衆人下意识放缓了呼吸,小道童自知失言,连忙捂住嘴巴,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放到云大少身上。
结果云枢现在,已经困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压根没听见他们在讲什麽,脑袋一歪,直接趴到桌上梦会周公。
衆人见状,纷纷长舒一口气,瞪了那道童好几眼,又把目光落到金全贵的身上。
“然後呢?云家那边……知道不?”
金全贵神秘兮兮地朝他们勾勾手,
“我跟你们说,云家啊,不仅不同意这门婚事,还嫌江向阳是个小网红,没本事,没出息,要大佬跟他分手!”
他视线一瞟,示意大夥往对面看,
“连云枢,都看他不顺眼,想方设法要整他呢。”
“我去!这麽劲爆!”
“老金,真的假的?瓜保熟不?”
金全贵白了几人一眼,胳膊,往胸前一环,“江向阳自己跟我说的,能有假?”
“不对啊。”高原越听越糊涂,挠挠头,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我看云枢那样子……也不像是在针对他的啊。
“不然玄门大赛,凭啥给他解那麽多次围?”
旁边几人连连点头。
金全贵嗤笑出声:“你什麽位置,人家又是什麽位置?再怎麽样,人关上门都是一家的,你得罪江向阳,不就是得罪他们?不就是打他们脸?云大少能忍?云家能忍?”
他冷哼着,指了指高原,又把指尖,对准了另外几人。
“当初得罪江向阳的,看看陶明杰,那下场……你们还不懂吗?
“我偷偷跟你们讲,姓陶的,死得那叫一个惨,为什麽我们出去屁事没有,唯独就他出事?
“而且你们想想,那大佬,看着像菜的?如果真有邪啊妖啊鬼啊的,大佬会不出手?云家能不出手?
“品,你们细品。”
这一番发言,不仅高原,连带在场衆人,皆倒吸一口冷气。
高原冷汗都快出来了,结结巴巴地,“意思是……我第一天,就把云家人给得罪了?”
金全贵点点头,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在讲屁话”一般。
“我,我还能活着出去吗?他X的陶明杰,真害死我了……”
高原默了默,随即一拍桌子,吓得云枢一个弹射起飞。
“卧槽!谁他爷的发瘟!”
衆人连忙低头,啃油条的啃油条,喝豆浆的喝豆浆。
“有蚊子有蚊子。”高原佯装着,朝空中又拍了几下,笑得那叫一个不值钱,“给您拍拍。”
“你有病啊。”
江向阳揣着木盒朝餐区走来,见云枢满脸黑线地,按着高原就要锤,
“哟,大少好兴致啊,大清早健身呢?”
“健个锤子。”云枢一巴掌呼高原脑门儿上,“发病就去医,再管不住手,老子给你剁喽!”
“咋?高原揩你油啊?”江向阳跟看乐子一样,拿起两个包子,啃得津津有味。
衆人对视一眼,纷纷起身就走,金全贵在他过来的瞬间,早就溜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