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一声,自然而然抬手轻抚她后脑勺,问:“怕?”
“嗯……小时候有一次,爸妈有事都出去了,弟弟在姥姥那儿,就我自己在家,那天晚上下暴雨,电闪雷鸣,风呼呼吹,跟鬼叫似的,吓得我躲被窝里不敢出来。”
那会儿她才四岁,一个人守在黑漆漆的家里,卧室灯开关在门口,小小的她甚至不敢出被窝跑去开灯。
打那以后,雷雨夜成了沈琳的人生阴影,住在老房子那些年,赶上雷雨夜,她就往周静烟屋里跑,俩人挤同一张床,拉着周静烟陪自己说话,聊到困得合不上眼才睡。
她把委屈害怕讲给江东铭听,江东铭拥着她,先是吻吻额头,再吻吻脸颊,最后吻吻耳朵,柔声说:“没关系,有我了。”
“以后雷雨夜,都不可以抛下我一个人!”沈琳紧贴着他,软软地撒娇。
“不会。”
“江东铭,你小时候怕不怕打雷?”
“不怕。”他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母亲叫他大名。
“你怎么这么勇敢呀!”沈琳语气满是崇拜。
他正困着,被这话逗乐,笑了笑便精神了。
“这算什么勇敢?”
“比我勇敢多了!我这么大的人还怕打雷,你小时候都不怕呢。”
“要这么比,我小时候还总惹是生非找麻烦,肯定没你乖。”
“嘻嘻,咱们各有各的好。”
“所以没必要比较。”
“嗯!”
“乖。”
他睡意全无,手又往里伸。沈琳倒是困了,打着哈欠缩了缩,推他:“大半夜的……”
江东铭轻笑,说大半夜怎么了?大半夜该c还得c。沈琳上头被他嘬得难耐,下头被他凿得难堪,他不敢更往里,刻意收着弄,也能叫她哭哭啼啼交代一回。江东铭骂她妖精,说恨不得c死她。他这种时候声音比平时还要好听,雅痞又风流,沈琳只觉天旋地转,她晃得越发厉害,又求着江东铭给,江东铭哪会不想,可偏偏还在危险期,只能将就着弄。他发现自己真真娶了个妖精,这么浅浅一玩,淌得到处都是。还乖得很,让夹就夹让嘴就嘴,该大的地方大,该窄的地方窄。
后来床压根没法睡,江东铭抱她去贵妃榻,自己换上干净床品,再把她抱回来。她又羞又怨,说以前那个都不进来,今晚这是怎么了,急吼吼往里凿。他笑着把责任推给她,非说她先招惹人,又说凿得不深,没问题的。
沈琳嘴上嘟囔:“以后再不许了。”心里回味起刚才,不禁抱他更紧。
清晨雨停,江东铭悄声起床沐浴,临走前看一眼沈琳。
这姑娘睡梦中挂着浅笑,秀眉舒展,唇似悬珠,他俯身亲了亲,舍不得走,又瞧了一会儿才离开。
沈琳睁眼已经中午,起来洗身子,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气得快步回卧室拿手机,照例发消息把江东铭狠骂一通。颈上都是红痕,让她怎么见人嘛。
半晌江东铭打来电话,说才忙完,问她身子难受么,她说倒是不难受,就是没法出门了。江东铭让她穿件高领衣服,她气呼呼怼道:“大热天怎么穿高领?”
江东铭:“那戴丝巾?”
沈琳:“没有丝巾!”
江东铭:“现在给你买,等会儿收快递。”
沈琳:“在家怎么办?兰姐看到该笑话我了……”
江东铭:“兰姐有分寸,不会多嘴的。”
沈琳愤愤:“不说不代表看不见呀,哎呀,真是丢死人!”
江东铭:“在屋里歇着好了,叫兰姐送饭到门口,等她下楼再开门取。”
沈琳:“不觉得这样像坐牢么?难道我得在屋里待一天?好憋屈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江东铭无奈笑了,没话说,沉默片刻才又开口:“夫妻之间常有的事,人家不会放在心上的。”
沈琳深深叹息,跟他赖叽:“哼哼,都怪你……烦人,真烦人!”
到这儿江东铭才明白,她压根没有太怪罪他的意思,不过是借个由头撒娇罢了。
那就好办。江东铭承认得干脆,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我也觉着自个儿挺烦。”
沈琳:“你还知道呀!”
江东铭提议:“要不下班回来,你揍我两下?”
沈琳噗嗤笑了:“我才懒得,手疼!”
江东铭以前哪有这功夫跟人唠闲嗑,沈琳是例外,废话也聊得起劲,“揍完我给你吹吹。”
沈琳:“哼哼!”
江东铭:“吹完我再揉揉。”
沈琳:“哼哼!”
江东铭:“揉完我就亲亲。”
沈琳:“……”
怎么越说越不对劲?听他声音带着坏笑,沈琳秒懂这人此刻在想什么,又羞又气:“好好上你的班!”
她飞快挂断,不断拍着胸脯给自己顺气,脑海里却满是昨晚那些画面。
洗完澡,沈琳还是接受了江东铭的提议,打电话叫兰姐把饭菜送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