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间一点不担心她是否看穿些端倪,只要不抓个正着,这种话能随便说吗。
说不定她在与母亲聊天时一些话还帮我激活母亲的禁忌羞耻和刺激,让她被动到主动地躺平这种内心煎熬,并对愉悦的一面有更强烈诉求。
我简直想收买金毛姐来当说客了,有时女人对女人的洗脑力量是最强的;可惜我没本钱,且在三者心照不宣的情况下,才是更带感的。
而后母亲则强装淡定又跟金毛姐“巡视”起来。
交叉双手,胸部挺拔,打底的白衬衫笼起的弧度几乎外扩出小外套两襟,似乎这挺胸姿态能保持端庄气场,在意它的性诱惑特征一面了。
黑丝小高跟的双腿迈步稳而优雅,看得出来不是专门练过,纯属是裤子的“束缚”而不得不如此,但也迈进了我心里。
我为母亲这种自然无负担地释放的女性魅力而陶醉,这在平时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母亲的角色、妻子好像也是不如意的妻子,都没有这种表露的条件。
乡村开出的野性的花,只要足够绚烂,昂扬向光,那自然就会挣脱土味,虽然不是绝对的养尊处优或青春活泼的娇艳,但自有一翻野娆韵味,更令我想采撷一把。
又行至一摆设有包括红色渔网状丝袜的墙面上,很明显,这不是普通衣物了,算是情趣内衣的范畴了,母亲看起来想视而不见;但金毛姐率先停了下来,她眼神闪过坏坏的精光,也不知是瞄了我还是母亲,然后嚷嚷起来,“哇……这个漂亮……x姐你觉得呢……”,她拿起面架上的样物。
金毛姐还真不算粗俗的乡镇中产,品味并不浮夸,她拿起的这款也真不艳俗,反而有点恰到好处的张扬魅惑。
黑色的丝袜上绣着精致的花纹,透着一丝神秘与诱惑。
丝袜的材质轻薄如雾,缀着细碎的珠链,半透明网眼在冷白灯光下折射出蛇纹般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它的性感与魅惑,边缘微微蕾丝装饰,增添了几分柔美,仿佛在轻声呼唤着每一个路过的目光。
金毛姐捏着尼龙布料揉搓时出的沙沙声,混杂着隔壁试衣间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让我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袋子,也打量起母亲的反应。
母亲脸上羞涩浓重,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这能穿出来吗……”,轻声细语的,似乎怕被人知道自己在这种店铺在讨论这种带有取悦男人意味的服饰工具。
但我倒是听出点,似乎母亲是认可它是好看的。
金毛姐带着坏坏的笑容,轻撞了一下母亲肩膀,神秘但像刻意让我听到,“那在家穿总可以了吧……关上房门?”
母亲面容变得古怪,耳尖通红,肉眼可见热度蔓延至脖颈,说话结结巴巴,“在家……有……穿这能有啥用……”
尽管我内心也有点莫名的躁动,还是保持不动声色,老神在在,不过刻意的老神在在证明我此刻想法绝不单纯了。
金毛姐偷偷瞟了我一眼,我下意识地装看别处,对此并不关心,也一无所知。
她眼珠转了转后咧嘴一笑,道,“我腿要长成你这样,早天天炫了……爱在哪穿在哪穿……馋死那些男人……”
母亲白了她一眼,“没个正形……你也是当妈十几年的人了……”
金毛姐顿时大义凛然道,“当妈怎么了……也是女人……当妈了才有味道……”
尽管金毛姐的言论是先锋的进步的,但在那个年代是没人敢从容接受的。
听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是激燥引起,这娘们越说越靠近我心中龌龊了,而当事人都在现场。
母亲干脆拧过头,看来是怕她越说越离谱了。金毛姐也干脆地趁我不备一把把我拉了过来,“御卿啊……你来看看……你妈能不能穿这个”。
她说得稀松,但眼眸底色闪过玩味。
我偷瞄了一下母亲,没想到也碰上了她的目光,快躲闪回去。
她正想出言“制止”金毛姐对我的奇怪问询。
我就先假装不懂,说道,“我不懂哦……合身就能穿吧……”
金毛姐指着母亲穿着黑丝的下身,我顺势看去,女主人的身躯看来是有紧张的绷紧了,健美双腿释放丰腴,让丝袜更轻易透出肌肤的光泽;金毛姐则说道,“你就说你妈今天穿的这身好不好看吧……腿型是不是美得离谱……”
我呼吸粗重,吞吐道,“好……好看……”母亲简直是一副听不下去的模样,咬着牙转过了头……
“是吧……你也是男的,是不是看着连你都想摸一把”,金毛姐还是用寻常的语气,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只不过她说着说着几乎都快想拉上我的手盖在母亲腿上了。
我鬼使神差地,“昂”了一声。
母亲身躯抖了一下,脸颊又飞起红霞,试图用咳嗽掩饰尴尬,双手局促得不知往哪放,低眉垂眼间还是忍不住小瞪了我一下。
金毛姐扬了扬手上那款,带着玩味的笑意对我,也对母亲,说道,“这件……要是你妈穿起来……我估计连你也迷糊……”
这个我就想不到如何回应了。母亲羞急得想跺脚,“好了……你别逗小孩子了……他懂什么……别教坏了人……”
金毛姐耸耸肩,“不小了……都快成年了……能谈恋爱的年纪了……”
母亲看了我一眼,对金毛姐说道,“谈什么恋爱……现在要任务是读书……”
我反应迟钝一样,点头称是,“昂……对对对……读书”。
说到这金毛姐另一种八卦瘾又来了,打量着我问道,“这一表人才的……在学校没女同学喜欢你吗……”
我尴尬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忽然她半眯着眼,很认真地说,“还是说你不喜欢小姑娘?”。
正常来说这种当时否认后再表明自己是根正苗红的一心求学的学生即可,也视偷吃禁果如洪水猛兽,中国未成年范围性教育就是如此嘛;然而我做贼心虚,于心有愧啊,我仿佛有种秘密即将被揭破的忐忑。
最后苦涩道,“还早还早……读书为重读书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