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忍不住要迎合,无视母亲最初的禁令,挺臀,迎接她蜜穴的吞吐,这样更能撞到底,撞到花芯,给予更大刺激。
“啊~你别动!”,母亲拍了一下我腰腹。
我精壮有力的胯部不要命般撞击在母亲雪白臀部的底座,知晓有厚实软肉作为缓冲,每一次撞击都是那般有力、那般肆无忌惮,而那肥美蜜臀底部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撞出一抹蕴红,可就是这么一小团红晕,非但没有影响到这对蜜臀的美感,反而为她更贴几分娇艳,毕竟白里透红的蜜桃才是最甜。
“啊……哼~你还动~呀哼~”,美妇在哀喘,她有些不能自已,剧烈的快感侵蚀神智。
又威严不足的命令道,“啊~嗯~嗯哼~我让你动了吗~”
好,我就继续听,乐得只享受不出力,不久后,母亲将会后悔她最初的命令。
此刻表情媚意昂然,显得十分魅惑,伴随着一次次大尺寸的吞吐,一次次出高亢的吟叫。
“噗叽!”是肉根抽离她美穴,淫液洒落的声音。
“啪”是她臀肉撞击我小腹,性器紧贴的呻吟。
“嗯~你好自为之吧~黎御卿~嘶哈~啊哼~”,母亲仍不忘提点。
母亲玉臀快起落,就像是一位骑着烈马的女骑士,唯有我硬涨的鸡儿随着她的动作,在她美穴中进进出出,在她浑圆娇臀中时隐时现。
她双眸里笼着一层朦朦胧胧的迷离水雾,哼唧变得哀婉悠长,娇弱不堪,红润脸颊几缕青丝垂散,这个年纪的女人,媚而不妖,如同熟透的桃子一般。
这样的姿势又这个频率,对这个年纪的母亲的体能是个巨大考验。
终于,她哼唧着头一扬,丰腴娇躯落座到了我臀髋大腿之上,跨坐着,气喘吁吁,喉间挤出短促的“嗯……”,“哼~好累呀~”,声音黏糊得不像是对儿子能说出的,似是柔弱地委婉地透露自己的诉求。
欲望随着体液一同被排出,她面色潮红,秀凌乱披撒,身上染上了淫靡的水光。
再看我的小腹,也是被什么舔弄过的滢泽;即使没有潮吹的现象,母亲分泌的液体都不会少,水多的女人就是如此,很符合我对如狼似虎的女人的刻板印象;未成年的我就能品味到这种无上快乐,多庆幸,这种女人是我的母亲。
待喘息平缓,母亲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有掩饰不住的羞愧与愤怒,但她还是开始扭动了腰肢,这样的行为既有自嘲又有倔强,勾勒出成熟女人复杂而诱人的心境。
她似乎,想我干点什么,但也不勉强为之。
然而被快感冲刷过的身心,难免风韵毕露如秋水般深邃,只能化作叹息,虚抿樱唇,投来极富感染力的幽怨,令看着的少年百般滋味。
“啊哼~”,媚哼与动作同时响起。
“啊”,是我出的呻吟;母亲闪过一些不悦。
熟母有力的腰肢左旋右扭,我的肉棒,好像成了她桃臀控制的游戏手杆,她的蜜穴则是个皮套,紧紧裹着,快感四面来袭,给我一种捉摸不定的销魂刺激。
“嗯~啊哼~”,熟母平坦的小腹和白嫩的大腿内侧,都在进行着有规律的痉挛着。
然而对他来说,影响最大,莫过于那白虎馒头穴的突然紧缩和挤压,以及陡然提升的温度,那一瞬间他几乎要彻底喷射出来。
我们的耻骨紧贴,肉棒跟她媚肉好像融为一体,所以在她挺动中,肉棒也扯着她嫩肉媚肉,龟头凹凸的棱边,更加深入的嵌在穴肉的褶皱上,看似小幅度的挺动,都能带出好大一片粉肉,白浆四溢,挂满了我肉囊,让彼此媾和之处变得油滑光亮,泥泞不堪。
只有她蜜穴口被挤压耸拉的阴唇,还提示着原本毫不相关,这是出格的结合。
“嗯~嗯~”,这样被肏弄的幅度不大,母亲酥胸骄傲地坚挺,轻微晃荡,蓓蕾硬到尖,时而唇齿咬合松开,秀眉轻蹙着眼眸时而开合,呻吟平缓有序,不高亢颤栗,也媚意十足。
她蜜穴的腔道好像被折叠成了肥厚紧致的肉环,套着我的肉棒,感觉我们的性器都被压迫紧缩在一起了,变短了,但敏感神经更聚焦了,再加上她双腿的夹力,带动着蜜穴吮吸撕咬,我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神经的酥麻上升得特别急躁。
女上的女人容易获得充分快感,除了能坚实地一直顶着花芯,更充实腔道,更在于她能自己找到舒爽的点,一直跟着舒服的节奏挺动;且阴蒂更容易被压迫到,快感多重。
别看母亲反应不激烈,可越来越带感的节奏,鼻腔里也哼声绵长的、颤抖的“嗯……”,眉梢眼角,万千的风情,娇羞媚态丝丝入骨,都证明着她很享用此刻。
对母亲而言好景不长的是,女上固然有掌控感,她不得不打量着我的神态,更激她的羞恼,我从她神色中似乎都能听出一声“呸~”,或者其他咒骂。
眼前情境难免成了,她作为母亲还要竭尽心力地取悦我这个大爷……做得还是如此羞耻的行为。
但也因为快感,也因为不可避免的疲累,提不起那种难的劲,只得一边扭动,一边娇喘勾人,一边用眼神来鞭挞我方能解忿。
不过怎么会“斗”得过贪婪快感的我呢,我难道会因为她这种恼中带媚的撩人姿态而停下?或虚伪地不断好语相劝?
终究还是母亲“疲惫”了,随着扭动的持久,节奏的适应,反而陷入了像一种醒了但不愿意起来的执拗状态;这很好理解,舒服过头,不就有了倦意吗;本来就睡眠时间跟以往相对缩短了很多,因为我的折腾。
青丝半掩面,时而合上的眼眸,越看越像困盹中,更加深了我对她的这种观感,好像一个女人,睡意惺忪被男人硬拖着肏了,还要自己出力的女上位;但这是她熟悉的人,因而心理没有抵触,但睡意在抗议,快感又挠人,只得有种恹恹地看着身下使坏的男人,在不情不愿的挺动中,白眼、媚眼、瞪、剜、啐,都轮番倾泻到我身上。
越是这样,情绪越丰富复杂,我越受用,在这种充满生活居家气息的纷杂中,那股女人往日蕴藏的骚媚显得更难能可贵。
但这样扭动腰肢,也很消耗体能。
不久后,她依旧蹙眉带怨,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啊哼~”,长舒呻吟,身子往后一倒,双手后撑床面,紧致顺滑的媚肉牢牢裹着我的肉棒,没有脱离,衔接自然地转为正面女上的紧贴式套弄,略微带点上下,双腿比刚才分得更开,生怕阻碍了自己的动作。
依旧动作幅度不大,我肉棒在她蜜穴中的进出不完全,不过能观赏到淫乱细节,肉棒裹满白浆,在她套弄几下后,又汇聚滴落我的阴毛、阴囊上;看到母亲私处一圈嫩红鲜艳的媚肉,在我肉棒的充塞下始终无法合拢。
看着母亲的“倔强”又显露疲惫,我蠢蠢欲动,“妈,要不,我来动吧”。
“嗯~不行~你不准动~嗯~哦哼~”,说完,可她还是自觉加快抽提臀的度,蜜臀压迫我的大腿,蜜穴搅弄我的肉棒,一副将这臭小子压在身下教育起来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