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自己的膝盖,像是做半深蹲动作;用自己私密的紧致温热柔媚,来磨儿子的肉棒,颇有奖铁杵磨成针的意境,分泌的蜜液浇灌在我这根硬烫的肉棒上,就更像是作业中给半成品添加润滑,添加降温。
她低着头,看着我们交合的下体,进进出出,她在上面的话,说是吞吞吐吐更恰当;恨不得头再浓密一点垂帘在前,好遮盖面容,否则这样从上而下正视身下的儿子面容,迎上他的打量,还是会无所适从,该如何自处?
倒是有点形而上学,一脸沉着,屏气凝神,好像能看出什么细节。
也好像,那根进出她体内的肉棍,即使滚烫、灵活,充满小伙的激情,依然不想当它是个活体,她只是在做一种寻常的运动。
正是处于女上的掌控位,有了主动权控制力,才能考虑压低自己的媚态,固然是母亲身份的牵扯;也免得儿子看到自己这种流露,得意忘形自以为是,以后滋生更多荒唐念头。
愈像一种任务式的运动,低头看久了,她视线有些欲盖弥彰地随意张望,就是不看我。
抿嘴,呼吸沉重,很是凌乱;丰乳跳跃,违背主人的意思,展现女人姿态之媚;下面好像只有两片娇弱无力的小阴唇在缓冲着肉棒对她蜜穴肉壁的碾磨,每一下,都有新旧交汇的蜜液裹在儿子的棒身上,看起来,还是儿子得逞了,下身没有一点抗拒,无任欢迎这根自己生出来的坏东西。
我可以一动不动,但我的肉棒坚挺,硬得棱角分明,在母亲的蜜穴吞吐中好像能故意再胀大,给予她充实紧裹,不落下风;不可抑制的快感在袭扰她的理性,喘息越来越急促,但还是因为不小心瞥见看见我的陶醉样,变得羞怒忿怨为主导。
平躺的迎合是配合,是引诱他快点出来;上位的吞吐,肉皱褶套弄,则更多是自己要索取快感,给男人的快乐是附带效果而已,是这种观感,且这种任务感是对于自己的。
母亲似乎很想我意识到这些。
大部分女人,可以履行义务,但如果那个男人不是她慕强的对象,且有浓情蜜意,纵然作出上位主动。
内心也不是完全欣悦的。
这样不知臊地主动送上自己宝贵的私处,跟被动承受冲击相比那取悦姿态更明显,大部分中国女性不想让男人产生性能力上的自负,这跟她的体验是否愉悦美妙无关,也跟她的家庭地位是否强势方无关,这是女人的奇怪之处,内心的小骄傲。
她们总有自己一套想法,不管合理与否,男人最好别反驳,要听从顺着。
说白了,母亲就是这么一个总有着内心不服的女人,这跟她的个性有关,也跟摊上了父亲这种神人,而形成的家庭生活夫妻生活有关,不咸不淡,说好不好,说坏不坏。
不过我显然不如她意。一副飘飘然享受样,且在这种事上面,未来的规划也不在少数了;自豪,满足。这恰好是女人最见不得男人展现的特性。
这就惹得母亲内心不满不忿。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我比父亲更不堪。
因为我现在依然是个被供养者,现在不守本份,夺取了出格的快感不说,还那么的心安理得倒反天罡,让母亲来伺候他。
就像小时候,你开玩笑让母亲给你捶背按摩之类,无论做没做,她往往一会就反应过来,没好气地啐骂你,连连打消你的非分之想(当然,如果你是健康问题需要她这样做,她是愿意的,但纯享乐主义,可不惯着你了)。
因为这既不符合身份,也不符合经济基础。
不仅如此,现在我还踏马那么得意,以为自己能力很强,以为身上的女人离不开他这种能力,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冒犯啊。
这踏马不是女人的特权心性吗,母亲作为女人内心更不爽了。
看母亲的神色微妙变化,我毫不怀疑。她会突然踹我一脚,或恶狠狠地掐我一把,即使我现在没做多余的言行,她也会这么的莫名其妙。
终究是个女人啊。女人这种生物,不可用标准的判断来琢磨。
按着自己膝盖的手指泛白,隐约要作,最终还是犹豫了一下,但也拗不过自己的情绪,总得说点话吧。
突然地冷冷地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学校都干了什么~你班主任都说了~”眼神像看穿了我的所有龌龊。
“啊”,我表示不知所以,随后眼神中是催促母亲继续套弄我肉棒的热炽。
母亲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牙齿一弹嘴唇,好像要狠;只见她双手终于用力撑住我的胸膛,这样看上去正常多了;满腔悲愤化作沉重的落臀,好像报复泄一样。
柔软但有力的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开始凝聚力量。
她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腰肢如同蓄满力量的弓弦开始有节奏地抬起、上,浑身白浪翻滚,酥胸如水袋在摇慌,丝在空中荡飞。
然而,她掩耳盗铃地为此“解释”,越说肥臀砸向我大腿的力道越沉,“嗯~黎御卿~你~你是不是上晚修跟人打牌~啊~噢哼~额呼~”,呼吸全乱了,还强撑着眼神凶人。
“你~啊哼~怎么~这么~坏~呀~你真是混蛋~”
看来是班主任的告状,我擦,她不直接教育我,今天不说,我都不知道她知道。
确实无法否认,但现在是什么环境,快感不断的,只当情趣骚话,不过还是回道,“学习累了~放松一下大脑吗~”
母亲咬着红菱似的嘴唇,呢喃道,“额~嗯哼~嗯~你~以为你很厉害吗~”,眼里却是水光潋滟。
感觉到节奏越来越偏离本意,母亲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混着恼意和喘息,“嗯~说的是~成绩~啊~啊哼~其实也不稳定~”
这话琢磨起来真是不对劲,啊,是很对当下的味,好像在摊开某种母子禁忌话题。
母亲蜜穴内肉皱叠成额度紧密的环环套套,让我的肉棒几乎应付不了一浪一浪巨大的酥麻,我倒吸凉气,我出呻吟,我好像想动也动不了,看起来,我舒爽的神色极致到像苦涩了,好像母亲的惩罚真的奏效。
听到我的动静,母亲骑乘的节奏逐渐加快,腰肢扭动得如同蛊惑人心的水蛇,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种要将自己完全钉死在儿子身上的狠劲,然而,这真的是报复吗,越来越像,是她需要最深处的撞击填满那蚀骨的空虚。
总之,这样做母亲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她无法抵挡媚劲缠上她的呼吸,她的声线,“嗯~嗯~啊~哼~”,低着的头时而昂起,嘴唇奏出聊人心魄的娇喘。
期间我的肉棒没对准她蜜穴口,她都心急火燎地用手捻着扶直,又深深地吞噬到底,好像跌倒了再赶紧爬起来的运动员,可谓百折不挠,但凶狠劲头已经不成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