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叙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别……”
可宋怀瑾已经推开门了。
商叙背对着门,坐在浴缸边缘,身上披着一件白色浴袍。
浴袍的布料柔软,吸了水,有些地方贴在身上,勾出腰线和肩背的线条。
腰带系得很随意,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
他一只手撑在浴缸边上,另一只手还停在嘴边,像是刚才就是那只手按着在咳。
肩膀还残留着咳嗽后的起伏,呼吸也比平常快一点。
听见动静,他侧过身。
两个人就在一片还没散尽的蒸汽里对上了视线。
宋怀瑾先是被热气冲得眼睛有点花。
随即视线往下,自然而然滑到他浴袍敞开的那一片。
然后整个人震了一下。
从下颌一路延伸到锁骨,有一圈青紫交叠的痕迹,指节印子清清楚楚。
喉结下方还有一条斜斜的红线,像是一道小小的划痕。
原本白得偏冷的皮肤上,这一圈痕迹简直可以说是突兀。
刺得人眼睛一瞬间涩。
宋怀瑾整个人僵在门口,感觉自己的喉咙也抽了一下。
很疼。
胸腔里有股说不清的情绪在往上冲。
“你脖子……”他嗓子有点哑,“这是怎么回事。”
商叙垂下眼,视线从他脸上滑过,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白的指节。
他原本就知道,这一圈痕迹藏不了多久。
刚才在客厅,他也只是拖延一下时间。
现在被抓个正着,他知道再装作若无其事,只会把人惹毛。
他把浴袍领口往上扯了扯,动作倒是显得很自然,
“所以才不想让你看到,就是怕你这个样子,过分担心。”
“没事的。”他又补了一句,“这都是小问题。”
“小问题?”
宋怀瑾重复了一遍,声线紧,
“你把这叫小问题。”
他的视线牢牢钉在那圈痕迹上,指尖不受控制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你知不知道你身体本来就不好。”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你知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