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没不说话,等商叙继续。
商叙没有把手收回去,就这样放着,
“宋航托我找人查一件事。”
“他被宋子由的父母从孤儿院收养,后面这对父母做生意出事,最后选择了自尽。”
“但是他们后面每年都会收到过一笔陌生人捐助。”
宋怀瑾的眼睛在黑暗里睁着,视线落在天花板的模糊阴影上。
“他想知道这个好心人是谁。”商叙说,“我答应了。”
商叙等了一会,没等到回应,偏过头去听。
宋怀瑾的呼吸变得很匀,像是真的睡着了。
药效渐渐上来,商叙眼皮也沉。
他把声音放得更轻,
“晚安。”
随后,他慢慢睡了过去。
但黑暗中,宋怀瑾其实还睁着眼。
商叙手指点到他手背那一刻,他的心跳就乱了节奏。
宋怀瑾甚至怕自己的心跳太快,太吵。
商叙会听见。
于是他只能把注意力转到别处,数着商叙浅浅的呼吸声。
那带着睡意的尾音,像潮水一样缓慢地起落,自己胸口那阵热才稍稍退下去。
第二天早上商叙醒来时,床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客厅的窗帘拉开一半,光线明亮。
茶几上摆着药和一杯温水,杯口盖着干净的杯盖,旁边还有一张便签,字迹工整。
——饭后吃,别空腹。
商叙看着那张纸条,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端起水杯,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像是掐着自己醒来的时间放在这里的。
药刚吞下,手机就响了,是孙素月打来的。
商叙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的女人像是哭过又强行收住,
“二少爷,托您的福,我儿子的手术很成功。”
孙素月压着声音不停道谢,道谢到后面,抽气的声音明显。
商叙靠在沙背上,等她情绪稍微平稳些,才开口,
“好好照顾他,先别想太多。”
孙素月那边停了几秒,啜泣声慢慢压下去。
她像是下了决心,声音坚定了不少,
“二少爷,其实那天我回到主宅的时候,虽然已经围了一群人,但我还是看到,李庆元是从后面大门窜出来。”
李庆元就是李管家的儿子。
商叙的目光定住,手里的杯子放到茶几上。
孙素月继续说,
“但是,这个事被李管家给瞒下来了。虽然我不确定,但李庆元还是有可能在主宅看见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