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佣人,能说出口已经是冒险。
她能告诉商叙,是因为儿子的命被救回来了,她欠商叙的就不只是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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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叙把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我记下了。谢谢你。”
孙素月连忙说不敢。
商叙没有让她继续紧张下去,
“你儿子后续康复的费用,我依旧会负责。你要还有什么信息,随时告诉我。”
电话那头连声应下。
挂断电话后,客厅安静下来。
商叙看着客厅的空白画布,觉得这个世界似乎所有的秘密都不透明。
他换了衣服,出门前给宋怀瑾了条消息:
药吃了,晚上你下班,我去接你。
宋怀瑾回得很快:不用,我自己回。
商叙看着屏幕,停了两秒,回:我想去。
对面过了好一会才回:等你。
商叙把手机揣回兜里,下楼,上车。
有些事情靠等不会浮出水面。
但在这座城市里,钱能买到的东西很多,尤其是“线索”。
他约的私家侦探姓周,见面时先把一只薄文件袋放在桌上。
咖啡馆里人声不大,像是因为习惯,周侦探说话声音也很小,像是担心引来旁人注意。
“捐助宋航兄弟的那个人,确实是通过慈善机构代名捐赠。”
周侦探用笔点了点资料上的一行,
“机构那边按规定不会公开捐助者身份,但有个漏洞。”
商叙抬眼,
“账户?”
周侦探点点头,把另一页推过来,
“这些年一直用同一个账户转款,时间跨度很长。机构的人嘴很严,但钱到位,总能查到一些基本信息。”
商叙翻着那几页纸,指尖掠过日期。
每一笔捐助都卡在最紧要的时候,像有人在暗处盯着那两兄弟的生活。
周侦探继续说,
“我做了蹲守。账户的实际控制人不常出现,但最近有一次去办理业务,被我拍到了。”
他把一张照片抽出来,推到商叙面前。
照片拍得不算清晰,但足够辨认。
一个男人侧脸入镜,虽然带着帽子,但也能看出岁数已经不再年轻,穿着也很讲究。
商叙的目光停在那张脸上,没有立刻说话。
周侦探看了看商叙的表情,显然他知道这人和商叙的关系。
“这人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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