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的声音有点哑,“我没事。”
这个称呼,还是在赵忧强烈要求下才改的口。
江朔一开始叫“赵前辈”,赵忧说太生分,叫“老赵”也不行,最后定下来叫“师父”。
晏深当时没说话,但他心里是支持的。
多了一个可以喊师父的人,多了一个家的感觉。
赵忧扶着江朔在沙上坐下,又给他倒了杯水。
赵忧也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他喝了一口,叹了口气。
“又要打仗了啊。”
晏深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点诧异。
赵忧哼笑一声。
“是在想明明消息还没公布出来,师父怎么知道的,是不是?”
他又喝了一口茶,咂了咂嘴。
“人家都说人老屁股松,废话响咚咚。我就不卖关子了。”
他指了指茶几上新买的茶叶。
“比政治还要敏感的就是经济。这段时间一些小国的外贸产品都不进咱们这了,不就说明要打仗了吗?”
江朔点了点头。
“所以这段时间,家家户户都在屯粮。”
他的声音还有些虚脱,但比刚才好一点了。
“就算阁会没有正式宣布,气氛也已经渲染出来了。”
话音刚落,江朔的通讯器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元乐天的消息。
【徐晃的事情已经被阁会知晓了。他们现在要派人关押你。】
随着江朔把这条消息念出来,客厅里安静下来。
晏深的目光落在江朔脸上,赵忧的目光也落在江朔脸上。
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凝重得像是天要塌了。
虽然很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但江朔看着他们,还是觉得有点好笑。
这俩人不愧是师徒。
他们脸上的表情太像了。
也太好猜了。
都在盘算着,为了江朔,干脆把阁会某些人做掉算了。
江朔的嘴角动了动。
“好了,二位。”
他一开口,两个人同时看向他。
“好歹我是神级向导,不会有什么事的。”
江朔把通讯器收起来,
“不去反而显得我心里有贼。”
他站起来,看向晏深。
“黑塔总长那里也在找你,我们之后再汇合。”
和晏深分开后,江朔打车前往阁会大楼。
一路上,司机都在臭骂总理和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