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竟惹得她生了气。
“你生我气了?你不理我了?”述星急将轮椅往前推,慌张问道,“你……你不愿理我了?”
回应他的仅有那越发远去的背影。
述星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那并非是伤痛能折磨出来的病气,而是心中忧虑所致。
他捂住心口,妄想压住那阵抽搐。
却没效。
他躬伏下了身,双眉紧拧。
想吐。
他打着冷战,冷汗登时濡湿后背。
好难受。
只要想着方才她的眼神,他便难受到呼吸艰涩。
一旁的仆人见了,忙上前扶他。
可还没挨着手,就被述星推开。
“滚!”
他显露了原有的横蛮脾性,一手将桌上的东西挥个干净。
“别在这儿,滚!”
那些仆人见了,也才后知后觉感到惧怕。
这些天他的脾气太好,反倒让他们忘了以往的小少爷是何脾气。
唯有春和,大着胆子上前。
“小少爷。”他低声道,“府里新送了一批鲜果,可要去送些给明月姑娘?”
述星稍闭着眼,胸脯剧烈起伏着。
许久,他才睁开眼。
“将鲜果拿来,我去送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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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回了玉镜居,连漾才稍缓过气。
她将门落了锁,又拿出子刃,朝刃内注入灵息。
先前在岩鹤城,她隐有结出第二瓣内丹的趋势,扶鹤便说再帮她渡些剑息,好平稳灵脉。
但她对渡息一事已有些怕了,所以迟迟没定下时间。直到昨日,扶鹤说有法子减轻渡息之苦。
待他出现后,连漾将子刃收回储物囊。
“漾漾。”扶鹤问她,“伤可好些了?”
连漾往椅上一坐,语气轻快:“差不多了,我带的药膏不少。”
扶鹤静看着她,忽然问:“可是心情不快?”
“没有啊。”连漾往前倾了点儿,“倒是你先前说可以不那么难受,是什么法子?”
扶鹤细细打量着她的神情。
“漾漾。”他抬手,轻抚住她的脸颊,“自己来。”
连漾一怔:“什么?”
“若受不得渡息之苦,便自己来。”
话落,门外隐约传来一阵车轮滚地的声响,由远及近,逐渐清晰。
连漾下意识朝门口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