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扶鹤应道,那丝不易察觉的笑变得明显些许。
他一手托着她,起先不住轻揉,渐渐便加了力,似要将那脊骨揉开。
连漾往前靠近了些,扶鹤顺势将她抱起,以使她坐着。
“扶……扶鹤。”她陡然想起裴影,便说,“前几日碰见的那人叫裴影,他的修为……呃嗯……好像……好像在灵体期之上。”
扶鹤视线落下,瞥见了她颈侧的伤痕。
从岩鹤城回来已过了两天,那被剑气割开的血口好了不少。伤口已愈合了,不过还能见着浅浅的淡红印。
她修炼勤勉,又常在外除魔,受伤已是家常便饭,如这类的伤口多处理得潦草。
受伤不怕疼,却会为接纳剑息犯难。
她攫取剑息时,那点力度还不及手指轻挠,能让她自在,却无法止住他的渴念。
在这微乎其微的接触中,野欲不断膨胀。他碰在了那伤痕上,轻轻吮舐几番。
“是。”扶鹤低声应道,“他已过了灵体期。”
侧颈浮起一阵痒麻,连漾稍眯起眼,呼吸急了点儿。
“扶鹤,是真的有……呃……别,别咬啊。”她颤进点儿哭音,将他抱得更紧,断断续续道,“真的……有界山吗?”
扶鹤并未直说,而是道:“风令卫为仙界暗部,旁人常称为影仙。”
连漾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就是说,渡劫成功便真能前往界山了。
但倘若真有界山,为何从没人提起过。
她缓过一阵气,只是说话仍不利索:“可除了裴……裴影,我从未……见过修为在……哈……在灵体期之上的人。”
扶鹤缓抬起头。
他的眼底荡开了淡淡的水色,将那双冷淡的眸子蒙了层不真切的雾。
唇也是,方才还如打了雾凇,冷,血色也淡,现下却洇红一片。
因着卷舐那伤痕,嘴角印了点极淡的血迹,透出难平的欲念。
往常清冽的声音被搅得稠沉,他道:“界山不允仙者私自入凡界,如那裴影,所戴的面具会压制修为。”
连漾头回听说这些。
以前无论是宗中长老,还是宗外大能,从未有人提起过渡劫成功后会是何景象。
关于界山,她也只听闻过一些不知真假的传闻。
背上已被揉出热意,她稍蜷起身子,轻颤着。
“是风令卫……联系着界山与人界吗?”她问。
扶鹤移过手,贴在了腹上。
那小袄厚实,揉动的力度也被减轻几分,他轻抵在小袄下端。
他并未回应连漾的话,而是问:“漾漾,肚子疼不疼?”
连漾稍点了下头。
那剑息正在融入内丹,腹内如在翻搅,并不好受。
扶鹤伸出修长的指,将小袄抵开,隔着薄衫轻揉着。
“漾漾。”他淡声道,“自己抓好。”
连漾攥着那小袄的下摆,因着舒服,她微躬了身,又落下轻吻。
但她还没忘记那尚未得到答复的问题。
两相厮磨后,她也学着扶鹤方才的举动,往他侧颈上轻咬了口。
“扶鹤。”她声音含糊,“你还没说,是不是啊?”
“嗯……”
一点酥麻漾开,扶鹤低吟出声。
他顿住动作,垂下眼睫,掩住了那一抹春。情。
“是。”他应道。
恰在此时,剑息完全融入了连漾的内丹,内丹的第二瓣得以凝成。
她方才回过神,就得到了系统的提醒——
【恭喜宿主,扶鹤的好感度上升了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