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当述星是因愧疚才会说这些话,便道:“述星,你没必要将此事放在心上。那日你是中毒了,言行皆不受控制,才……”
“可——”
连漾:“真没事,你无须愧疚的。”
述星却清楚,的确有一小半是出于愧疚,可更多的却是因为难说出口的私心。
他垂下眼睫,思忖许久,才黯然道:“我知晓了。”
能让她消气已是得偿所愿,他又哪敢再去奢求其他?
等他走后,连漾想趁机多问些关于界山的事,但刚转身,就见扶鹤正看着自己。
视线相撞,扶鹤忽然开口:“漾漾可有话想说?”
“没有啊。”连漾奇怪,“怎么啦?”
扶鹤走至她身前,一手抚住她的脸。
“漾漾。”他的指腹轻抵在唇角,“与我亲近可否会不舒服?”
连漾不知他为何会提起这事。
她迟疑片刻,才诚实道:“先前几次有些。”
这回倒还好。
扶鹤躬伏下了身,轻吻住她。
“若让漾漾不称心,我自会做得更好。”
说罢,他慢条斯理地舐弄着。与之前不同,这次他太过温和,如软云一般印在唇上。
连漾低哼了一声,双手搂住他的后颈。
较之往常的青涩,扶鹤已对她的反应熟悉许多。她的背脊刚窜起一阵酥麻,他便体贴地抚上掌心,不轻不重地揉着。
当她脱力到往下跌时,他又抱起她,让她坐于桌上。
好一会儿,他转而又将绵密的吻落在下颌,再到侧颈的伤痕处。
他对那伤痕似是起了执念,妄图借此将其抹掉。
待连漾的呼吸变得更急促时,扶鹤才退离了些。
“漾漾。”他问道,“可会难受?”
连漾抬起有些涣散的眼,摇头。
“好漾漾。”
扶鹤轻吻了下她的发顶。
动作轻柔,说出的话却叫连漾一怔。
“你当清楚,扶鹤虽除魔,却始终为剑灵,并非行于正途的修士。”
若非他是虚影,方才早已对述星动手了。
连漾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剑刃主杀戮,便是外表再光风霁月,也改变不得。
她望着那双晕进些许湿意的眼眸,半晌,她挨近些,亲了他一下。
“可剑当随其主,是不是?”
印在唇上的清甜转瞬即逝,扶鹤看着她,许久才开了口。
“是。”
他低声应道。
“这次自是以漾漾的意愿为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