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举起锐利的爪子去抓她,却捞了个空——
连漾轻巧一跃,躲过攻击。
再落下时,她横腿一扫,同时借机拔出了剑。
较之那尸体,她的速度更快。
只一击,已化作怪物的赵远植便被扫倒在地,背部撞在墙上,传出骨头碎裂的声响。
连漾跃过数步,以指画灵符。
再靠近他时,她将灵符往剑身一打,再提剑,朝下刺去。
剑身破开那块木牌,刺穿赵远植的口颈,将他钉死在地。
赵远植的眼珠变得浑黑,再无气息。
连漾拔出剑,连退数步。
木牌燃起烈火,须臾,便将赵远植吞噬得干干净净。
她往剑上丢了个净尘诀,这才转过去看胥玉游。
“胥道友,你还好吗?”
胥玉游尚还未回过神。
她愣愣地盯着那团火,好一会儿,才僵硬抬头。
“我,我没事。”一把嗓子抖得厉害,她不安道,“他……赵师弟怎么会变成这样?”
“死得不甘,又叫魔气入体了——杀死他的那种魔物极容易操控亡者。”连漾解释,“应该是那块弟子牌上的气息将他引到了这儿。”
“弟子牌?”胥玉游那苍白的脸上划过一丝懊恼,“都怪我,我就不该把那块弟子牌拿着。”
“不,幸好你拿了。”
连漾的眼底融进轻快笑意。
“如果放任他成魔,会更麻烦,倒省了我们去找他的麻烦。”
闻言,胥玉游才勉强挤出一丝笑。
“对了。”她忽地抬头,“那木牌被程师兄拿去了,方才,一定是他把牌子塞给了我。还有我的盘蛇镜!也被他拿走了。”
“这样么……”
连漾垂眸细思,半晌,她抬起头。
“胥道友,你便假装不知道此事吧。”
胥玉游懵了:“啊?”
连漾收剑回鞘:“先当那镜子丢了,咱们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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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述戈正朝弟子舍走,却在中途碰着了郁凛。
他正满心躁戾,见着郁凛便更为不快。
“郁师兄。”他要笑不笑道,“这般夜深,还要去哪儿?”
郁凛自若道:“去藏书阁一趟。”
“藏书阁……那弟子舍出了事,郁师兄不去管一管?”
“既有师妹解决,自然无须我插手。”
“如此么?”述戈讽弄,“我以为按着郁师兄的性子,自是何种事、何处人都要惹上一惹。”
眸光对上,郁凛轻笑:“述师弟对我似有什么误会。”
“误会?”
述戈哼笑道。
“能有什么误会。难不成那日在长生楼行风月事的不是你?若不想叫旁人知道你是何等脾性,便应管好狐狸尾巴。”
郁凛漫不经心地接下话茬:“说完了?”
述戈将眼一睨。
再次开口时,郁凛有意将话说得慢,以使他能听清每个字。
“述师弟这般误会我,应是不知道当日与我在长生楼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