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漾,漾漾……你应应我罢。”
连漾抬起另一手,托在他的颊边。
而后也学着他,将吻落在了那冷冰冰的额上,点开一抹洇湿的温热。
“这样?”她问。
述星的呼吸越发急促,他挤出两声轻哼以示应答,与她亲近的渴念越发深厚。
他松开搭在椅子边的手,转而扶在她的腰侧,又欺近些,将她困在狭窄的一隅。
“漾漾。”他又吻住她的眉心,小声求怜,“再应应我罢。”
连漾轻捏了下他的脸。
她忍不住道:“小少爷,怎的这般招人欺负?”
刚刚他脸上还一片惨白,这会儿便晕出了烫红,如被细雨润开的青桃尖儿,点着靡丽的淡绯。
述星将手臂圈得更紧,近乎将她抱在怀中,只是与她相扣的那手仍不愿松开。
连漾挨近了些,亲了下他的眉心。
如同得到期盼已久的东西,述星这才舒展了眉。
视线往下一移,他又哽了下喉咙,与她离得更近。
但当那吻即将落在唇上时,连漾忽然反掌捂住他的嘴。
“你先告诉我哪儿不舒服,再往下继续。”
述星被捂住嘴,一并连呼吸都忘了。
他憋着一股气,连同思绪也被搅得含糊不清。
好半晌,他才点了下头。
连漾这才松手。
述星重新坐回那凳子上,并无动作,只是说:“膝上的魔毒虽清了,但伤口并无痊愈,需要一段时间调养。故此……走起路来还不大适应。”
连漾想起,方才看他走路便是那样,一走一跛不说,身形也不算稳,看着随时都会摔倒一样。
她问:“伤得很严重?”
述星抿了下唇:“不算多严重,不会耽误行程的。”
连漾无奈:“我并非是怕你耽误行程才说的,好不容易清了魔毒,便应好好养着。”
她抱着膝,身子往前倾去。
“让我瞧瞧。”
述星的手搭在膝上,犹豫半晌,才扯起裤腿。
一扯开,便有浓烈的草药味扑鼻而来。
他到底还是有所隐瞒,膝上虽用纱布敷了草药,伤情却并不轻松,膝下见着淤青,纱布也渗出点血。
连漾拧眉:“伤成这样,刚刚你还往地上跪。”
“只是看着严重些。”
连漾:“……好歹这回会敷药了。”
述星却对这伤痛毫不在意。
他扯下裤腿,抬起一双洇着水色的眸子看她。
“漾漾,你方才说的可还算数?”
连漾视线一落——
便是方才让她看膝上的伤,他也还没松开那相扣的手。
她摇了摇那紧握的手,说:“我若说不算数,你便把手松了吗?”
述星一怔。
他没应声,神情间却多了点微不可察的难受。
连漾见着有趣,一时起了顽劣心思。
“松不松?”她问。
说着,已将自己的手松开了。
但述星将她攥得死紧。
渐渐地,他的眼底竟沉进一丝躁戾,紧紧盯着她。
“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