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没松,还将人往身前一拽,另一手圈在她腰上。
“你答应过我的。”
话落,他躬伏下了身,竟如野犬见着食物般,要向她唇上咬去。
可还没挨着,药房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师妹。”
进来的是管衡。
他将房里扫视一圈,最后才看见角落里的两人。
只见那二人相面而坐,离得很近,一手还松松握着。
原本温和的脸色里多了些茫然的不快,管衡问:“你们在做什么?”
述星倒不怕他看见,更因他破门而入的举动来了火气。
他阴沉着脸,语气也冷:“与你何干——你长了手,便不懂得敲门吗?”
管衡却又看向连漾,似是想从她那儿讨着一个答案。
但连漾尚未回神。
她总以为述星看着不好相与,实则乖顺,可方才他的神情却像是要将人吞食入腹般。
见她愣怔不言,管衡又唤了遍:“师妹。”
连漾这才怔怔偏过头。
“大师兄?”她目有错愕,“你什么时候来的?”
管衡神情一凝。
“师妹。”他尽量将语气放得温和,“看来你与述小公子性情相合。若你能多个朋友,做师兄的自然高兴。”
说罢,他又看向述星:“述星,我师妹惯于独来独往,对待朋友向来率真,若有不合规矩的地方,尽可提醒她。”
述星将眉一拧。
“你与漾漾是何关系,她与何人来往,和旁人是做朋友还是做道侣,怎轮得着你来指指点点。”
管衡本还能维持面上平和,直到听见“道侣”二字。
这二字如锋利的箭矢,将他的沉稳破开。
也是这时,他才发现述星那病白的脸上,竟多了丝暧昧的春情。
管衡的脸上多了些怒意,要借着深呼吸,才能勉强压下。
“她是万剑宗弟子,自然便有万剑宗的规矩管着她。述小公子,你逾矩了。”
说罢,他又看向连漾。
“师妹,另一位万器阁的道友已醒了,她想见你。”
话音刚落,他身后就压来一道人影。
“那万剑宗的!你说连道友也在,她在哪儿?若叫我发现你骗我,小心我将你脑袋砍了做灵器!”
听见胥玉游的声音,连漾一下子站了起来。
她急急往门口走了两步,随即便在管衡的身后瞧见了胥玉游。
“胥道友?”她稍弯了笑眼,“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见她,胥玉游那强提起来的警惕便全没了。
她冲上前,也顾不得头昏脑涨,一把就将连漾给抱了起来。
“连漾!你真在这儿,我还以为这人伙同程潘言骗我呢!”
连漾也跟着她笑,说:“我嫌那儿待着闷,就出来走走了。”
正巧,述星步伐不稳地走了过来。
胥玉游眼珠一转,便看见了他。
“咦?”她一时不解,“连漾,你师弟怎的也在这儿,他那会儿不在礼殿里啊。”
师弟?
述星攥紧拳,登时想起了述戈。
他也来了?
还与连漾一起?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