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连漾打断他,“我之前便与你说过了。他表露关心,是因为我会听话。若我表现出半点儿反抗的意思,他就又会露出另一面。”
那点可有可无的关心,不过是他想要在她身上找到认同感,还有强者对于弱者的怜悯,从来不平等。
说话间,连漾抬了手。
她的指间拈着一朵浅蓝的小花,那花经水洗过,在夜色间承着莹莹的光。
“好看吗?”她问。
述星点头。
连漾本想将那花往他发间里插,可未等她有所动作,撑在地上的手背便压来一阵凉意。
她垂眸而望。
是述星拉住了她的手。
他低垂下脑袋,耳尖烫红,桃花眼里映进浅浅的月辉。
“漾漾。”他只唤了声,又像在提醒什么。
连漾却没应声。
她转了转那花,忽说:“这花可以吃的,就是涩口了点。”
“漾漾……”再次唤出口时,述星欺近了些,“你便不想尝尝其他的东西吗?”
“小少爷。”连漾将那花往前一递,道,“咬着。”
述星看向那朵小花。
银辉下,那花扫出一片浅蓝的影,衬得她的手指更为白皙。
他躬伏下了身,并没有直接咬住那朵花,而是探出一点舌尖,卷舐着那淡蓝色的花片。
等将花片卷至唇边了,他又抿吻一番,再才咬进嘴里。
连漾离近,问他:“尝着什么味道?”
述星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应答。
“差点忘了,你现在没法说话的。”连漾又问,“甜吗?”
述星点头。
“那苦不苦?”
他便又点了点头。
连漾轻笑:“又甜又苦,这么神奇啊。”
述星咬着那花片,再度欺近。
他拿那小花,轻扫过连漾的唇角,带出一阵痒。如此几番,才抵在她的唇上。
一双眼怯中含情,生涩地引诱着她。
连漾俯过身,咬住了另一边。
苦涩的汁水在口中溢开,但又夹着一点淡淡的清甜。
述星将口中的花咬断了,囫囵咽下。那点涩甜散在口中,又往心肺漫去。
心一阵阵地跳,在耳畔撞出轰鸣。
他再经受不住,俯身不断往前咬着、咽着,等挨着她的唇了,才堪堪停下。
“漾漾。”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苍白面颊晕开发烫的薄红。
“好苦。”
连漾轻吻了他一下,又抿了抿唇,才说:“是有些苦。”
述星只觉脑中一阵空白。
他的眼底见了点儿水色,随即不大熟稔地抿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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