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凛也爱咬,但不怎么疼,反倒酥酥痒痒的。
而不似他这般,像是要将她的舌咬下来一样,只有痛,没半点儿好受的地方。
述戈将一手反撑在身后,稍起了身,另一手按住她的唇角。
“疼?”他竟往里伸去修长的指,“我瞧瞧。”
那指压在痛处,连漾索性一咬。
述戈反倒低笑出声:“小师姐,你也咬疼我了。”
连漾松口,将他推开。
“是我做错了,向你赔罪。”但述戈又把她拉了回来,道,“可小师姐,我不会,只能乱咬一通。”
连漾想了想,忽攥住他的衣襟,挨近了些,说:“我教你。”
话落,她俯下了身。
述戈就势躺了回去。
相较于他,她的力度要温和许多。
可就是那不轻不重的劲儿,却让他尝到了更多难耐的快意。阵阵酥麻从尾椎窜起,游走在四肢百骸。
头昏脑涨间,述戈将手扶在她的身后,又令两人的位置调换。
“小师姐。”他躬伏着身,低喘着道,“你抱着我。”
说罢,他学着她的样子抿吻住。
他学得极快,须臾就会举一反三,将那点清甜的气息攫取而尽。
那扶在背上的手也不住揉着,似要将她的骨头揉开,融进血肉里。
连漾眯了眯眼,轻唔了声。
换气的空隙,她含糊唤道:“述……述戈。”
“小师姐,嗯……怎么了?”
“师弟……”连漾又唤了声,眼角渗开一点水色,“冷。”
她的手圈在他的后颈,将那本就松敞的衣服扯得散乱,印下道道浅痕。
述戈便将另一手也圈住了她。
细密的吻落向旁处,当游移至那伤痕处时,他缓慢轻舐着,气息越发浊重。
过了会儿,他忽将手托在她的腿后,再往上一捞。
他顿住,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便是夜色浓重,眼底的迷恋也分外明显。
“小师姐……”他低唤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连漾缓眨了下鸦睫,随即感觉到有何物抵着了。
她反应过来,脸上的烫红消了大半。
“不行。”她低声道。
述戈看着她,片刻,亲了下她的前额。
“我知晓了。”说罢,他一掌托起她的后颈,又作厮磨。
没过多久,远处忽传来一声唤叫:“连漾?你在河边吗?”
连漾将述戈倏地推开,跳将而起。
她本来想的是将他引到这边,再用阵法暂时封住他的行动,不想竟耽搁了这么久。
“你先躲起来。”连漾推着他,往树后躲。
可推搡间,她竟脚下一滑,朝河中径直摔去。
述戈去拉她,不想也跟着跌入了河。
“扑通——”两声,所幸那河并不深,河水也不算湍急。
不过片刻,连漾就钻出了水面。
但河水太冷,随着一阵痉挛,她的小腿忽袭上一阵剧痛。
“嘶……”连漾刚爬上一半,就因那阵痛又滑了回去。
此时,胥玉游已瞧见了她。
“连漾?”她面有错愕,盯着眼前浑身透湿的人,“你怎么……跳河里了?”
连漾忍着那股剧痛,声音却不自觉地在抖。
她捋干净脸上的水,打着哆嗦道:“我……我睡着有些热,就……你放心,我待会儿上来就用灵力烘干了。”
“这样啊……”胥玉游嘴角两扯,“那你小心些,河水凉,别抽筋了。”
连漾艰难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