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干嘛要收这人做门客?
是马上要攻打魔界了吗?
连漾拧眉看着他。
她本觉得这教训给得太轻,以胥炼的脾性,这一下并不足以让他长些记性。
但见胥玉游没有往下追究的意思,便松了手,将他推开。
胥炼打了个趔趄,勉强站稳。
连漾道:“胥师兄和胥师姐对得起太遥仙君,也对得起万剑宗。百年前的事,定会有人还他们清白,也无需由谁在背后议论是非。”
胥炼期期艾艾地应了。
直到一个时辰后,快开阵门时,他嘴里仍疼得很。
“诸位道友。”管衡站在阵眼的边沿处,露出鲜有的严肃神情,“我已将诸位的灵石融为灵核,届时还望各位能齐心协力,将灵力注入阵眼处,共同开启阵门。”
“真能开开这阵门?”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道,“这阵眼可是灵体期往上的修士所布,以我们的能力,怕是难以打开阵门。”
“诸位请放心。”管衡安抚道,“若我等尽力而为,加上这些灵石,可以暂且将阵门打开。”
胥炼正想问他阵门可以打开多久,但还没问出口,他就听见了一道声音——
“你就不怕那阵门真打不开?”
他一怔,茫然地四下张望。
谁在说话?
“别找了。”
那人光听声音,年岁应不大。语气轻泼,似在调笑。
“你看不见我的。”
胥炼在心底问:“你是谁?”
“能帮你出去的人。”那少年轻声道,“你就真敢相信万剑宗的那帮人,将性命交给他们?”
胥炼神情冷静:“我不信他们,难道信你?”
虽是这样说,他也的确心有怀疑。
管衡在收集灵石时就说了,也只是有可能用灵石打开阵门。
“你该信我。”那人笑道,“除了我,没人能让你们离开。”
“我不信。”
胥炼的眉眼间沉进一丝紧张。
他朝左右看了好几眼,见旁人表情如常,便确定只有自己能听见这声音。
他心生惧意,忍不住问:“你到底是谁?”
“你可以将我看作这阵眼的阵灵。”那人说,“以你们的能力,根本没法打开阵门,离开此地。”
胥炼不再像之前那般抵触,而是将信将疑地问:“那我们该怎么离开?”
“毁了这处阵眼。唯有摧毁此处阵眼,你们才有机会离开七鹤岛。”
“可……”胥炼犹疑,“可这岛上封印了一头魔物,若叫那魔物跑出来怎么办?”
“你何须担心这些。”那人不以为意道,“七鹤岛上共四处阵眼,那魔物被封在灵力强度最高的主阵眼底下。即便你们摧毁一处,也还有三处阵眼压着他,何须害怕?”
胥炼心有摇摆,但仍做不了决定:“以我们的能力,根本没法摧毁此处阵眼。”
“谁说没有?我说了,我能帮你们。”
胥炼窃喜道:“你能帮?怎么帮?”
那人稍顿片刻,才语气轻快道:“等开阵门时,你将灵息汇于下丹田,如此,我便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当真?”胥炼迟疑,“那你为何要帮我们?”
那人说得理直气壮:“不久后,云真仙君便要毁岛。你们是无辜之人,自然要送你们离开。”
“那倒也是。”胥炼并不怀疑这说法,他细思片刻,才道,“好,我会试试看。”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