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戈对这回答不大满意。
他压下手臂,将她拉近。
“小师姐存心闹我不成?”
说着,他抿吻住那冻得隐隐发白的唇,带着狠劲儿厮磨着。
等吻出些血色了,他才不知餍足地退离了些,眉眼沉着点落拓的笑。
“现下可还闹得?”
他吻得浅,呼吸还不至于乱,唇上却泛开些许痛意。
“述戈!”连漾拧起眉,嘴唇有点发颤,“你怎的又忘得干净?教你的转头就忘,笨死了!”
述戈却还在笑,对她的怒斥浑不在意。
“小师姐若嫌我学得慢,多教两遍不久成了?”
“不要。”连漾一把推开那搭在后颈的手,眼底多了点儿嫌弃,“都教你多少遍了,总学不会,便是根木头也该会了吧。”
述戈起身,双手环胸,倾下了身子看她。
“小师姐教得也不算尽心,便是温习的时间,常常也只给一刻钟的工夫——小师姐这般会做师父,竟不知熟能生巧的道理么?”
“常常?”连漾惊讶,“何来的‘常常’?分明还只有一回的。”
“那何时再来第二回?等有了第二回,便算作‘常常’了。”述戈颇不要脸皮地追问。
连漾自觉被他绕进去了,挑眼睨他:“比不过你脸厚。”
见她身子微侧,有要走的意思,述戈捏住她的手臂,绕回了先前的话题。
“你说的那封信,具体写了什么?”
“信?”连漾想了想,道,“那上面也没写什么,就是邀我去胥家一趟。”
“信可在身上?”
“自然,我刚收到不久。”连漾拿出那封信。
述戈逐字逐句地读过,等读到某处时,忽一顿。
“胥家在离洲?”他问。
“对。”连漾说,“之前那胥炼不是提起过嘛——离洲胥家。”
“离洲……”述戈垂眸低声念着这两字,笑意渐敛。
见他这样,连漾忽想起述星说过,述戈在回述家以前,就是住在离洲的琉光崖上。
就是不知道胥家与那琉光崖离得有多远。
正想着,她忽瞥见那封信的后面竟泛着淡淡的金色脉络。
若非雪光映衬,根本瞧不出。
“师弟。”她凑近些,盯着那信的背后,“把信给我看看。”
接过信后,连漾将一指压在那脉络上,再注入灵力。
须臾,就有文字浮现在那封信的背后。
“竟还有字。”连漾捏着那封信,仔细读着。
述戈对那信的内容没什么兴趣,但见她看得认真,连余光都不分他些许,便问:“上面写了什么?”
连漾头也没抬道:“胥家的人说,剑冢将开,邀我去选剑。”
“什么剑冢。”
“就是胥家剑冢。胥家闻名,一则因为广纳门客,府下名士众多。二则,就是封在后山的剑冢。
“当年仙魔大战,天下剑气均聚于胥家后山,蕴养出藏剑之地。那剑冢每一百年就会养出数把名剑。
“但没人知晓那些名剑都去了哪儿。”
说着,连漾展开那信,又读一遍。
依着信上的意思,如今胥家少主,也就是胥炼的大哥胥衍,说是剑冢将开,所以邀请她去挑选一把合称的武器。
可她与胥家并无来往,为何要邀她去挑那百年一出的名器?
况且,她已经有两把剑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