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漾小声念着,眼底沉进希冀。
在系统给她的原剧情中,她离蕴养本命剑仅有一步之遥,最后却因被损毁灵脉,而失去了拿到本命剑的可能。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碎片融回丹田内,生怕碰坏一点。
扶鹤将她对那碎片的珍视看在眼中。
当日他与她定契时,他未曾在她的神情间捕捉到半分喜悦,反倒混着惧怕、不安和愧疚。
与此时截然相反。
许久,他才淡声道:“蕴养本命剑,确要用心。”
他眸光一斜,落在食指指腹上。
方才他只是轻碰了下那碎片,指腹就被划开一条浅短的血口,渗出殷红的血珠。
换言之,她的本命剑对他有着天生的敌意。
扶鹤冷视着那血迹,一捻手指,指腹上的血珠就抹成了小片殷红。
“漾漾。”
他低唤,再度托住她的后背。
“再将灵脉放开,好么?”
他头回拿这种试探的语气同连漾说话。
她没看他,只单盯着旁处的木柜。
那阵流窜在全身的酥麻还未完全消失,连同着他揉弄时留下的余感,一并让她觉得不自在。
扶鹤离近,轻吻了下她的右颊,问:“漾漾可是不舒服?”
连漾犹豫片刻,才摇摇头。
与渡入剑息时完全不同,那气息没有半点儿叫她不舒服。
但到了现在,他连一点好感度都没涨。
连漾移回视线,看向扶鹤。
她打算再试一次,若这次还是一点好感都不涨,那往后便算了。
如此想着,她稍仰起脑袋,抿吻了下他的唇。
扶鹤会意,回吻住她。
“漾漾。”片刻厮磨后,他道,“此次会有些许不同。”
不同?
连漾张了口,正欲问他,一股气息便流入了灵脉当中。
方才那次,气息只是附在灵脉之外,偶尔抚过。而眼下,那磅礴气息竟如刀斧劈石,似要将那灵脉凿开般,往灵脉之内探去。
如刀落的疼痛袭身,连漾急喘了口气,道:“等……等等,疼。”
扶鹤亦作忍耐之相,额上渐有冷汗。
“漾漾。”
他捏住那还没消失的圆球尾巴,轻抚着,声音已哑得不成形。
“很快便好。”
说着,那气息不再破开灵脉,而是将其缠住,加以重抚。
疼痛渐无,换之以游走在浑身的痒麻。
昏怔一阵阵往头顶冲来,连漾圈住他的脖颈,将头埋进了颈窝处。
足过了一刻钟,那气息破开灵脉,终与其间的灵息相缠。
连漾喉咙一哽,难以承受之下,径直咬住了他的肩。
扶鹤不觉痛,在那无尽的快意间,他极有耐心地将那余留的甜香一一抿净。
气息相缠,那一瓣未成的内丹也逐渐成形。
内丹聚形之后,她才得到系统加好感的提醒,与上次一样,又足足加了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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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时,连漾醒来时,只觉呼吸都不算畅快。
她眯着眼睛缓了半晌,才意识到腰间圈了条胳膊,严丝合缝地箍着自己。
连漾的起床气不算轻,登时拧起眉,把那手臂往外一推。
不想,不仅没将人推开,身后的人竟还抱得更紧了。
“扶——”
连漾张了嘴,挤过喉咙的声音却破碎沙哑到不成形。
她一时更恼,屈起肘弯便朝身后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