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漾受痛,推开他。
“述戈!”她抿了下唇,“你便真学不会么?”
述戈又被她那含怒的视线顺了毛。
他握住她的手,正色道:“不若小师姐再教一遍?师姐教师弟,是天经地义。”
连漾讽道:“每回都要从头教,迟早要被逐出师门。”
述戈一掌托住她的脸,离近了说:“可小师姐,我在梦中常是无师自通的,小师姐可要看看?”
末字落下,他拿另一手扶在她的腰侧,俯身吻住她。
他缓而慢地吮舐着,一点清甜在舌尖漾开,他便不知餍足地攫取着那点甜意。
在他无意识地哼喘出声时,连漾陡然记起储物囊里还装了只娃娃。
“等等,”她稍侧过脸,“我们先去找胥道友,她——”
“她不会有事。”述戈将手顺势往后一揽,另一臂则托在她的腿后,抱起她。
他随意挑了堆枯叶坐下,又将她抱在怀中。
“小师姐,你尽可信我。”他眼底的欲念快要漫出,转而将吻接连落在颈侧。
还是那烧着温热的痒意,连漾却只觉舒服。
她半眯住眼,双臂圈着他,竭力压抑住声音。
“述戈,你揉——”
她刚想让他揉下背,却又记起福偶,只能改口。
“可以了。”她推了下他的肩。
述戈顿住,泛红的唇沾了点水色。
他心有怀疑。
他是学着乌焰给他的书做的,虽不说喜欢,她也不应难受才是。
“小师姐不舒服?”他问。
连漾犹豫片刻,终还是诚实摇头:“不是,可眼下不是时候。”
述戈拧眉。
他行事向来随意,哪会管何时是不是时候。
“我知晓了。”他松开她,“那便等去了琉光崖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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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乌焰藏在树间,双手环胸,露出的一双冷眸里沉着不耐。
他垂眸盯着那几个正往崖上爬的胥家子弟,视线一移,便在其中瞧见了胥玉游。
没救了。
真是没救。
乌焰无奈叹气。
说了是要把尸体带回去。
现在可倒好。
不杀就算了,少主竟还要让他守着她,连根头发都不许伤着。
好笑。
他向来只杀人,而不救人。
这算什么?
要让他从玄鸦变白鸦吗?
想归想,可当看见胥玉游手中一滑,险些摔落时,他还是抬指一点。
顿时,她便被稳稳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