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漾?”胥衍道,“她很好,也未曾受什么伤。”
“那便好。”管衡一顿,又问,“她可否挑了剑?”
“没有。玉游他们受了伤,她便与他们一齐离开了剑冢。”
“这样么。”
提及连漾,管衡的神情变得温柔许多。
“她的天分远高于我。”
胥衍:“你那师妹,确然出众。”
“永原。”管衡的声音很轻,“我……是不是该……弃剑?”
胥衍拧了眉:“知远,你可不是随意言弃的人。不过暂时受了伤,休养一段时日便好了。”
“好。”管衡温笑,“我想再歇息片刻。”
“那你休息。”胥衍起身,“我还要去看看玉游他们。”
待他走后,管衡却没躺下。
他怔坐片刻,才下了床榻,从储物囊中取出一面镜子。
往镜子内注入灵力后,大长老的虚影出现在了房中。
见他受伤,大长老将眉一皱:“唐默说你右手受了伤。”
“是,师父。”
管衡脸色苍白,他如同那寒冬的一株枯竹。
看似坚韧挺拔,实则只要任意一折,便会轻易断裂。
大长老双眼含怒,斥道:“你可知下月便有宗门比试,若你失败,我有何脸面担下那宗主之位!”
管衡低垂下头,忍痛道:“衡……会学左手起剑。”
“左手起剑?”大长老重哼一声。
他再了解管衡不过,此番话大抵也只是在逞强。
“老夫还要等你这左手剑多久?”
管衡浑身一僵。
“还有。”大长老又问,“我交代你做的事,可办成了?”
“弟子愧对师父。”管衡道,“当时弟子昏迷,没能换走师妹的剑。”
“无用!”大长老的脸色更为难看。
管衡语气平静:“弟子知罪。”
见他这般平和,大长老眯了眯眼。
“知远。”
他冷睨着管衡。
“你学永原再多,也成不了他。”
管衡惊怔:“师父,我未曾——”
“学他再多!”
大长老冷声打断他,语气似轻蔑,似不快。
“也担不起管氏一族的厚望。”
管衡攥紧了拳,脸色惨白如纸。
“知远,我再提醒你最后一次。”
大长老的身影逐渐消失,声音也渐远。
“若你再这般无用,自有唐默代你。”
作者有话说:
今天更一章,明天开始琉光崖的剧情,新剧情新普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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