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不大灵活地抬手,指向门口,“最前面那个,白袍子,在笑的人。”
“那是胥家长子——胥衍,是个很好的人。”连漾小声问,“翘翘,你问他做什么?”
祝翘垂下视线,不安地揉着手。
“我好像,见过他。”
连漾大睁了眼:“真的?”
祝翘钝钝点头:“有些眼熟。”
连漾又惊又喜。
“会不会是以前认识的人?”
这十多年来,祝翘一直没能恢复记忆,记不起名姓身世,甚而连她如今的面貌,也是凭空而想。
祝翘摇头:“不知。”
“那你想与他见一面吗?等见面了,再亲口问他。”
祝翘手中一顿,迟疑问:“可以吗?”
未等连漾点头,一旁的闻辞就接过话茬:“恐怕见不着。”
他倚着旁边的玉石柱,说:“你们现下见着的,不过是他的一抹灵影,他人应在云舟上。抛开这点不谈,胥家家规森严,便是他同意与你们见面,那帮老古董也断不会让咱们登上胥家云舟。”
“也是。”连漾拧眉,“胥家虽爱才,却更讲规矩。”
“只能另想办法了。”闻辞说,“而且,那胥衍暂时恐怕也没时间见祝翘。”
“为何?”
“我姐说……”
闻辞瞥向述熠。
忖度一番,他才接着往下道。
“她说魔界有变,恐有易主之乱。这次比试好像有什么人要来,是比风令卫更重的人。我猜,胥家这般重视试炼场的结界,定然也和这事有关。”
“比风令卫更重?”
连漾怔住。
恰时,玉简再度轻振。
她垂眸而望。
玉简上空无一字,她便轻一拨那珠子。
随即,她听见了扶鹤的声音——
“漾漾,已六日不见。”
确然。
这段时日他似乎格外忙,连每天的修炼都停了,只让她尽心而为。
她又拨动珠子——
“人魔两界的封印原有九处,如今魔界生乱,为入魔界,仙主决意解开一处。
“若结界得解,我应能离开万剑牢。”
离开?
连漾倏然抬头。
难不成闻辞说的是他?
她再一拨——
“恰逢蓬定有意请神佑福。
“似有徇私之嫌,可我……亦想见你。”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