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浅尝辄止的亲密,还想要更多。
要更多,血肉相融到旁人再难插足。
渴痒翻搅到噬骨,扶鹤喉结微滚,垂移开视线。
“走罢。”
他的嗓音更哑了,并有些颤。
“我送你回去,当歇息了。”
但连漾比他反应更快。
“送我?”
她扫了眼那起伏处,忽抬腿踢了下,没收力,须臾就令他面色更白。
“你要这样送我回去?”
扶鹤低喘出声,下意识抬手,圈握住她的踝骨。
刚挨着她,那翻涌的渴念便有所缓解。可也是同时,忽有难忍的刺痛袭上。
连漾看见他手臂上的花纹开始游走、变红,直至近于血色——像是破开了皮肉般。
眨眼间,那纹路就勾勒成血淋淋的花枝。
“你……”
“漾漾,”扶鹤低喘着开口,“我不愿叫你看见这般丑态,可我……似有些忍不住。”
见他额上渐生密汗,连漾忽觉心慌。
这蛊虫看起来都足以用来杀人了。
她挣了下腿,说:“你先松开,别挨着我。”
“为何?”
“要是和我接触,只会更疼。”连漾继续挣着,却无片刻松缓,“我用灵力帮你把蛊虫逼出来。”
扶鹤却将手握得更紧,难以自制地沉迷在渴痒被抚平的欢愉中。
“无须引出。”
“为什么?”
“那蛊虫行于气海间,我亦不知晓在何处。”扶鹤又问,“漾漾原想将这蛊虫用在何人身上?”
说话间,那些纹路竟真刺破了皮。
殷红的伤,却没流血,而是不断往外渗着浅银色的灵息。
连漾心知不能提起旁人,便道:“你,给你的。”
“那漾漾理应清楚,这蛊虫有何效用。”
她含糊应了声。
突然间,扶鹤松开手。
他起身离近,两掌压在桌沿,将她拘于两臂之间。
松手后,疼痛瞬间缓解。
却有成倍的渴欲翻涌而上,如无数只蚂蚁覆在他浑身的骨上。
疯狂地爬着,胡乱而作狠地啃咬,令他不受控地轻颤。
“是么?”
他垂眸看着她。
“那我可否理解为,你亦想与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