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心跳如鼓,耳尖都红透了,蚊声道:“陆大哥……回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陆白这才松开,低笑一声:“好,回家。”
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一步步走向那栋掩映在榕树后的老式公寓。
风起港岛,乱局将启。
而他的棋,才刚刚落下第一子。
任婷婷刚想回头跟那两个平日里最要好的女同学道个别,可一转头,人影早就没了——那俩丫头倒是机灵,知道识趣地溜了。
归途上,晚风微凉,河岸静得只剩水声潺潺。
月光碎在水面,像撒了一河的银屑。
四下无人,树影婆娑,陆白忽然驻足,眸光深邃地望向她,声音低而沉:“婷婷,嫁给我吧。
做我陆白的女人。”
“啊?”
任婷婷怔住,心跳猛地一撞,指尖都泛了颤,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这是……在……求婚?”
陆白点头,神情认真得近乎虔诚:“嗯。
从此以后,我只守你一人,天涯海角,永不分离。”
话音未落,他竟从袖中抽出一束红玫瑰,火红如焰,在夜色里灼得人心跳加。
下一瞬,他单膝触地,掌心托花,目光灼灼:“婷婷,嫁给我,好吗?”
她一手按住狂跳的心口,一手接过那束滚烫的爱意,脸颊烧得通红,轻轻点了头:“嗯……”
见她答应,陆白唇角扬起,又从怀中取出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盒,轻轻掀开——
一条蓝宝石项链静静卧在丝绒之上,水滴形的主石足有鸽子蛋大小,澄澈如深海泪滴,流转着幽蓝光泽。
“天啊……”任婷婷睁大眼,忍不住惊叹,“这……太美了!”
陆白起身,修长手指勾起链子,绕过她细腻的颈项,扣好后俯身贴近她耳畔,嗓音沙哑而温柔:“再美的宝石,也比不上你。
你才是我此生唯一的珍宝。”
她耳尖通红,低哼一声,猛地扑进他怀里,脑袋埋在他胸前,羞得不敢抬头:“就会甜言蜜语……”
陆白顺势揽住她纤腰,手掌贴在她后背,轻笑:“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要你这一辈子,天天笑,时时欢,眼里只有我。”
可就在这一刻,他心底忽地掠过一丝寒意。
他扪心自问——我真的还懂得爱吗?
或许早已不是了。
现在的他,更多是被一种原始的与占有欲驱使。
是男人骨子里的本能,而占有欲,则是他身为强者的霸道。
他有时冷血到连自己都厌恶——若就此抽身离去,不负责任地甩开这段感情,任婷婷会不会被人趁虚而入?会不会落入他人怀抱?
不行。
他不允许。
既然动了手,就得握到底。
既然占了心,就得护一生。
这条路,他只能一条走到黑,负到底。
至于身边的女人——小红,是他的后盾,稳得住大局,让他在外征战时无后顾之忧;阿娇,则是暗中的棋手,不断将茅山秘术、道门真传泄露于他,助他实力暴涨。
更借她父亲的关系,混入九叔门下,偷听《茅山练气法》,为现实世界积蓄力量。
而任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