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岁好白腻的身子坦然露出,浮翠的手跟着一顿。
料浮翠每夜都要帮杜岁好洗身,她也难免再红了脸色。
毕竟,像她家夫人这般好的身段,也是难见了。
“夫人,水会太烫吗?”
浮翠将杜岁好扶进浴桶中后问了一句,而杜岁好闻言则摇了摇头,说了句“还好”。
既杜岁好都这般说了,那浮翠也放下心,她同杜岁好道:“夫人可以先休息会,我拿了香胰子便回来。”
话落,杜岁好便听到浮翠离远的脚步声。
方才淋雨的冷意褪去,转被水的温热裹挟,杜岁好幽幽起了些困意。
今日为给乌怀生扫墓,起的有些过早,眼下她已经有些累了。
打了一个哈气,杜岁好就倦倦地靠在了桶边,有点要睡去的架势。
但正当她要合眼睡去时,她远远的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杜岁好想,那许是浮翠拿着香胰回来了。
她没有动弹,还是倚在桶边,直到“她”的手抚上她的肩臂,她才下意识地瑟缩一下。
但杜岁好仍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放任着肩头上的手继续向下。
“嗯——”
手洗到胸前那处,杜岁好抑制不住地轻哼一声,但她想浮翠总不会在那处停留太久,她便也没制止,可当红豆被拨起,杜岁好却不得不道了句“不要了”。
这处已经洗够了,不要再洗了。
她话落,“浮翠”手上的动作也一停,但接着她就要往下抚过。
杜岁好忽觉得难耐的紧。
以往浮翠帮她沐浴时,都没有这种感觉的,但今日不知怎的·····
“下面由我自己来吧。”
说着,杜岁好就坐起身,伸手向下为自己清洗。
可明明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为自己清洗身子,但杜岁好这次莫名地就红了脸,她总觉得有些怪异,但又说不出哪里起怪。
温热的水将杜岁好白色的肌肤泡的泛了红,她脑子也渐渐有些发晕,她忙吩咐浮翠将她扶起。
而吩咐一下,杜岁好便觉,自己是被人从水里拎出来了。
水哗哗地洒了一地,杜岁好也光脚踩在了地上。
身上的衣裳未干肯定不能穿,但索性浮翠也是女孩子,在面对她时,哪怕不穿衣裳,杜岁好也不会觉得不自在。
她好似被浮翠放在了椅凳上,她拿着布为她擦拭着身子。
她擦的很慢,好似有点故意为之。
杜岁好以为浮翠在故意耍她,便轻骂道:“你这丫头,是想我冷着不成?”
而杜岁好说完这话,浮翠好像真听进去。
她将杜岁好身上的水渍擦干后,就将杜岁好带到床榻上。
一上榻,杜岁好立马裹了被子,她只将脸漏了出来,道:“浮翠,你也淋雨了,趁水还热着,你快去洗了,然后同我一起睡。”
自乌怀生离开后,本来就是浮翠陪睡在杜岁好身边,久而久之,杜岁好都习惯了,哪怕在客栈,她也未曾例外。
“你快去。”
未听到浮翠的回应,杜岁好便觉得她还在干愣着,忙催促几句,待杜岁好听到浮翠走开,水声也响起后,杜岁好才安心躺下。
不过,等杜岁好睡意又浓时,她才恍惚听见浮翠上榻的声响。
杜岁好下意识地掀开被褥,示意浮翠快进来,而她也只是迟钝了片刻,就在杜岁好身边躺下。
“浮翠,你身上今日怎么那么烫啊?”
浮翠的身子与她的身子相贴,杜岁好迷迷糊糊地问了她一句。
浮翠和她都体寒,哪怕泡了热澡,上榻没过多会,手脚还是会凉,但今日浮翠的手却热热的。
她伸腿够了够浮翠的脚,但却发现没够到。
杜岁好“见”状,只得无赖地将自己的脚贴在她的腿上。
“你身上好暖和啊,不像我,手脚又凉了。”说着,杜岁好就自觉地往浮翠那靠了靠。
这期间,杜岁好似没发现什么不对,她只知她的身子在慢慢暖和起来,睡意也更浓了。
她缩了缩身子,沉沉睡去,而到这时,她身边的那人终才有了动静。
林启昭看着躺在自己怀中安然睡去的人,他顿觉又气又好笑。
他额角的青筋明晰可见,似忍耐多时而致。
他翻身将杜岁好压在身下,而熟睡的本人却混然未觉,她只鼓了鼓唇,后便又无声睡去。
林启昭看了她许久,见她真的没心没肺地安睡,他便作恶般地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