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夜骨头捏出响,他单手将白管事提起,“你有几个脑袋能砍啊?”
他拍着白管事的脸问,“就一个脑袋,你也敢在这生事?!”
见夜气势汹汹地将此人丢出药庄。
他将手上沾染的血迹往身上一擦,抱手劝告白管事一句。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胆敢再来寻事,那棺材也不用备了。”
毕竟最后只能当成灰扬了——
说完,见夜就折返回去,将此事传信告知林启昭。
*
林启昭隔了两日才回来。
朝中的事本是没个五六日是理不完的,但自听说杜岁好这出事了,那朝中之事自然不能让他耽搁这般久。
他到药庄时,天色还亮着。
杜岁好就坐在院中喝茶,浮翠见到林启昭来,本是要给他行礼的,但被林启昭制止了。
“可受什么委屈了?”
林启昭冷不丁地问一句。
杜岁好忧心着药材丢失的事,哪里会想到林启昭会突然出现,她被吓了一跳,伸手就朝林启昭那打去。
林启昭没拦着,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他不恼,就坐在杜岁好身侧问:“有没有受委屈?”
听到这句话,杜岁好的动作一顿。
她咬唇撇开脸,没往林启昭那“看”去。
“见夜说有人骂你,可是真的?”
林启昭知杜岁好不是个好脾气的,被人欺负没亲手还回去,她是不会服气的。
“我已派人把白家人都带来,你想如何处置都由你说了算。”
“不,不用了。”
杜岁好抿唇轻道一声,虽说是不用,但林启昭明显察觉出她的声音有一些哽咽。
“哭什么?”林启昭抬起她的脸,“不解气就报复回去,你平日是怎么报复我的,你忘了?”
报复他倒是厉害的,怎么一到别人那就只会缩着哭了。
“哭的真丑。”
见杜岁好果真哭了,林启昭就用袖子擦去杜岁好脸上泪痕。
但杜岁好却没让他一直擦,她只是忽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抱住他哭诉道:“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根本守不住怀生留给我的庄子。”
林启昭没想到杜岁好第一次主动抱住他,竟还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第43章
心口很闷,但他还是拥住杜岁好,安慰道:“不会守不住的。”
只要她不想着逃离他,就不可能会守不住。
可杜岁好才不管他说了什么,她只蒙头在林启昭怀里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他衣裳上抹,“是我守不住。”
一个两个都要与她抢,一个两个都要用药庄逼她让步。
积压的情绪一时收不住,一股脑倾泻而出,杜岁好哭的越发厉害。
“是你,怎么就守不住了?”
林启昭托起她的脸,反问道。
杜岁好闻声一哽。
她抽了抽气,其后她忽然想到这事最不该问她的就是他了。
难道不是他逼她,逼的最紧吗?
想着,杜岁好就气恼地又往林启昭身上打了一拳。
“你还好意思问我?”
骂完,杜岁好就扭头不愿理他,可林启昭岂是能由着杜岁好不理他的主。
他将杜岁好搂到自己怀里,开口问:“我怎么就不能问了?我跟那白家人可不一样。”
林启昭若是乐意,他何须大费周章的拿一个药庄威胁她?
是啊,他与白家可不一样,他可是更霸道的那个。
杜岁好在心中抱怨,她把他的手拍开,不让他抹泪,可这泪就是越流越多,她自己怎样都擦不干净。
“这点小事就害你哭成这样?”
见杜岁好哭的伤心,林启昭拧眉,他拉开她的手,仍用自己的衣袖给她擦泪,“其他人还能真把你欺负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