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要见一些投资人,索性再办一场,让大家有个谈话的地方。”
不同的是,今年不再以叶丹青生日的名义,她也不需要上台演奏。段培俊请了专业的外国乐队,会为大家演奏经典的曲目。
“要不要跟我去?”叶丹青问。
“你们是去谈生意的,我去干嘛?”
“既谈生意也是玩,就当旅游了。”她捋捋我的头发,“灵犀和肖燃也去。”
“肖燃?她又去干嘛?”我大声地说,连自己都觉得一惊一乍。
“她想签到我的娱乐公司。”
我嘀咕:“她脸够大的。”
叶丹青笑起来,弄得我脖子很痒。
“都是生意。”她说。
“好吧,那我去。”我答应,“但你不许跟别人跳舞。”
“今年不跳舞,以后也不会跳舞了,我本来就讨厌跳舞。”
“这还差不多,终于不搞名流聚会了。”
只是想起浮夸的肖燃还是有些头疼。
两周后,我和叶丹青一边开车一边唱歌往码头去。我那时很快乐,所以并没有察觉走到一半时天色已然变了,夏日风暴就要来临。
而当时的我不知道,在船上的两天,将是我一生的噩梦。
“天使号”四平八稳地停在港口,天空半阴半晴,海风拂过,倒是不那么热了。我和叶丹青登上甲板,她很快受到欢迎,与各路人马打招呼。
与之前两次游轮音乐会不同,这次来的人年纪更成熟,没有对叶丹青众星捧月,以她为尊,但气氛却更松弛,更重要的是,没有古家的人。
有不少艺人,都是已经或有意向签入叶丹青公司的,以中青年的实力派演员、歌手居多,没什么炙手可热的当红艺人。除了肖燃。
她今天穿了一身芭比粉的西装,裤子长得拖地,站在哪里都像块磁石,将所有人的目光吸附过去。
“你也来了。”她戴着深蓝的墨镜,略深沉地说。
“摆什么酷啊,神经!”我真想踩住她的裤腿,让她摔一跤出出洋相。
肖燃做作地笑着,靠在栏杆上,对着虚空中的镜头摆起pose。
和她站在一起的杜灵犀看到我很高兴,立刻跑来拉住我说:“你来了太好了!有人陪我打游戏了。”
“你怎么不找她?”我用下巴指指肖燃。
杜灵犀扁扁嘴:“她太菜了。”
肖燃摆出一个真伤脑筋的动作,故意用低沉的嗓音说:“我只是,大智若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