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跟傅川驭在一起把日子一点一点慢慢地过下去也不错。
傅川驭终于拿到奶茶了,他把柠檬茶递给罗映舟。
一摸杯子的温度竟然是热的,她诧异地问:“热的?”
傅川驭笑着说:“女孩子喝冷饮对身体不好。”
“好吧。”罗映舟无所谓地耸耸肩,她只是觉得凉的柠檬茶好喝一点。
两人走进电影院大堂,傅川驭弯头靠近罗映舟,指了指柜台那边低声问:“要吃爆米花吗?”
爆米花那股浓郁的甜香味罗映舟不喜欢,她摇了摇头。
两人走进昏暗的电影厅,大屏幕正在播放其他电影的广告,两人按票单找到自己的座位。
荧幕上发射的微弱地光落在里两人脸上,电影厅内的空调冷气开得很足,只穿一件七分袖连衣裙的罗映舟觉得裸露的皮肤微微发凉,她拿起柠檬茶捧在手心里,暖暖的温度从杯子壁传导到手心,再从手心蔓延到手臂。
她咬着吸管喝了一口,那种温热就流入了心脏处,随着心胀往身体各处泵出的血液,四肢百骸都温暖起来了。
罗映舟转头看向身旁的傅川驭,脸上的面容也变得很温暖。
傅川驭转过脸来,两人视线交汇的时候,他对她露出个温暖的笑。
捧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手心的暖源源不断地往身体传导过去,罗映舟嘴角浮起个很浅的笑。
这一周,她控制不住想起苏墨染,那个时候她在他面前卸下了一身铠甲,而他手中的刀却刺透了她的胸膛,在她的心留下了一个血淋淋的伤口,在远离他的时间里,这个伤口慢慢结痂了,眼看就要痊愈了。
但是苏墨染又出现了,他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獠牙把她的旧伤口又撕裂了。
好痛,好痛,真的太痛了。
那是她无法承受的痛,罗映舟总是在恐惧傅川驭会变成下一个苏墨染。
罗映舟上网查过,她这种情况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在上一段亲密关系中受了很重的伤以致对下一段亲密广西采取持续回避的态度。
漫长的广告终于结束了,电影正式开始播放。
罗映舟浅笑着看着身旁的傅川驭,肯定地告诉自己:不要怕,傅川驭不是苏墨染,而自己也不是一年前的罗映舟了,大胆地往前走吧。
如果傅川驭都不能让自己幸福,那谁还可以呢?
电影结束之后,傅川驭和罗映舟在街道上慢慢地走着,从电影院往停车的地方走过去。
罗映舟突然停了下来,傅川驭跟着停下来,回头看她。
罗映舟抬头,指着天上的月亮:“你看,月亮。”
傅川驭抿嘴轻笑,声音如月光一样温柔:“对,月亮。”
“月亮已经升到半空中了呢,”罗映舟伸手比了比,“好像更大更亮了。”
傅川驭看了一眼赞同地说:“好像是呢。”
罗映舟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回头脸上露出俏皮的笑:“我妈问我你是真的有八块腹肌吗?”
傅川驭一惊,跟上罗映舟,看着罗映舟的眼睛里写着紧张:“你妈妈知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