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罗映舟点头。
傅川驭更加紧张了,定定地看着罗映舟:“那你跟伯母是怎样形容我的。”
罗映舟轻快地笑:“就是如实说啊。”
傅川驭忐忑地问:“你伯母怎么评价我?”
罗映舟眉梢微扬:“她问我你是不是个骗子。”
“啊?”傅川驭又是惊讶又是无解。
罗映舟风情无限地别他一眼娇嗔:“她觉得你美好得不太真实。”
傅川驭松了口气,露出了笑容。
翌日清晨,罗映舟被一个电话吵醒了,摸到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她的起床气就来了。
闭着眼拿起手机就极其不满地问:“谁一大早就打电话扰人清梦啊?”
苏墨染默了默才认领:“是我,苏墨染。”
听到那三个字,罗映舟心情更差了连一个字都吝啬:“什么事?”
苏墨染:“你还记得我们今天的约定吗?”
罗映舟冷言冷语地说:“记得。”
苏墨染:“地点定了吗?”
罗映舟困难地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间,才七点钟,她心里的怒火熊熊燃起:“你是不是有病啊?”
苏墨染安静了片刻沉声道:“那我一个小时后再打电话。”
“等等。”罗映舟对他的来电莫名的带着些恐惧,她想了想,“两个小时后,开化路的右岸咖啡厅。”
苏墨染的声音好像哽在了喉咙,很艰难地说出个“好”字。
挂掉苏墨染的电话后,罗映舟想闭上眼再睡一会儿,但是在床上滚来滚去各种找舒服的姿势都无济于事,她睁大眼睛,盯着惨白的天花板,心里在咒骂苏墨染。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袋里在回闪着拿猫那天的发生的事情,罗映舟猜不透苏墨染又要作什么妖。
她干脆起床,洗漱后开着车去早餐店吃早餐,吃完早餐,打了个哈欠竟然犯困了。
打起精神来,下一站是战场。
罗映舟拍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是眼皮还是很重。
她决定了,提前去咖啡厅喝一杯提提神。
罗映舟把车开往右岸咖啡厅,她把车停在道路边,下车往咖啡厅走到时候透过玻璃窗看见陆苏墨染。
生生地止住了上来的哈欠,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才八点半,比两人约定的时间早半个小时。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早来,罗映舟顾盼流连,想在周围另外找一家咖啡店。
可此时苏墨染已经看见她了,正抬眸与她隔着玻璃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