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已经上来,手探向了她。
苏曼吓得抬腿朝他踹去,却被谢言一捞,捏住了她的脚踝,轻轻一扯,苏曼险些就劈了个叉,她被扯到了谢言面前,谢言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摸索了一阵,摸出了她塞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
“……”
苏曼余惊未定,怔怔盯着他把手机收走了。
他握着她脚脖子的手轻轻撒开,苏曼踉跄几步才勉强站稳。
“手机,我先收走了。这几天,就先委屈你在这里了。”他刚才,就只是想把她的手机收走。
“你要软禁我?”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谢言!”
谢言退出房门,冷冰冰看着苏曼,把门关了起来。
门外,传来谢言的声音:“听说这是你和萧北声的婚房,让你住主卧,你应该也能适应一些。”
“你发什么疯?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你和于琼华要促成萧家和于家的合作,关我干什么?我和你们任何一方,都没有什么关系吧!”
“谢言!你听到了吗?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啊!”
苏曼疯狂拍门,但是门外的人就是不为所动。
仿佛他已经走远了。
苏曼打算冷静一下,盘算盘算谢言为什么这么突然。
谢言知道任文彦要跟她求婚,所以谢言要阻止她?
不可能不可能。
谢言不可能对她有那种意思。
难道,谢言和于琼华已经发现了她的计划?
可是她自认,没露出什么破绽。
任凭苏曼绞尽脑汁,也想不破谢言把她关起来的原因。
举目四望,她原想找方法逃出去,可是入眼,却是卧室里,熟悉的陈设和格局。
她和萧北声,在这里度过了几千个日夜。
过去或甜蜜,或温馨,或心酸的点点滴滴,都在此刻,涌现在苏曼的脑海中。
她以为,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可是再想起来,还是那么清晰鲜活。
那时候她愤然和萧北声离婚,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自尊自爱。
可是过了很久,她才发觉,那样的果断决然里,带着一丝自己对萧北声的爱。
因为爱到了骨子里,才会那么痛。
可是那些恩怨纠葛,此刻却已经随风而逝。
都说物是人非。
大概就是现在她这样吧。
到了晚饭时间,谢言给她送饭。
苏曼拿了一个花瓶,躲在门后,企图在谢言进来的时候来个出其不意的偷袭。
可是那厮还没开门,就像是开了天眼似地:“你是不是打算拿房间里的花瓶打晕我然后逃跑?我警告你,你最好老实一点,要是气到了我,我不想给你送饭,那你就只能饿死,你家豆豆,就没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