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会拿捏苏曼的命门,一提豆豆,苏曼刚提起来的气,就泄光了。
谢言把饭菜送进门,苏曼气呼呼地问他:“为什么关着我?”
“好,就算你需要做什么事,也得告诉我原因吧?”
“我们是合作关系,我是不是也应该有知情权?我可以配合你,但是你得告诉我为什么呀。”
“我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你关起来,我很不解,也很气愤!”
苏曼说了一大堆,谢言只把她的输出当做噪音攻击,没有一句回应,放下餐食,又出去了。
当天晚上,苏曼在帝澜苑过了夜。
浴室里,洗浴日用品一应俱全,都是全新的。
衣橱里,还有之前她没打包带走的衣服。
但是苏曼没心情,连澡也没洗,和衣睡了一夜。
任文彦说会等苏曼,但是即便他再有耐心,估计也只会等这一天,过了那一天,他应该会当成是苏曼拒绝了他。
苏曼沮丧极了!
她是很有方法让一个男人上钩,但是她的时间不多了。
再来一个相亲对象,她又得投入多少时间?
迷迷糊糊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早,苏曼被窗外的车子引擎声吵醒。
她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跑到窗边——
于琼华来了。
美貌和权力
原来于琼华知道谢言把她关在这里?
难道,他们真的发现了苏曼正在帮白澜,调查当年的事?
苏曼内心惊疑不定。
如果是这样,那她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于琼华不是什么善茬,比起于瀚铭和洛颜,于琼华更像是深藏不露的笑面虎,真的露出真面目,苏曼连骨头都不剩。
就在忐忑之际,苏曼却看到于琼华气势汹汹,不像是成竹在胸的模样。
苏曼默默在楼上瞧着。
于琼华到了帝澜苑的园子大门外,刷了脸,大门自动打开。
看来自从谢言住进来之后,于琼华在这帝澜苑已经是进出自如,俨如自己的家了。
于琼华进了别墅,不多时,卧房门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响。
“吱呀”
门开了。
于琼华那张兴师问罪的脸,出现在了苏曼面前,带着女人在感情里独有的嫉妒和幽怨。
她不像是来问责叛徒的,倒像是来捉奸的。
“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这里?”于琼华冷声问,缓缓踱步到苏曼面前,“小任跟我说,打算跟你求婚,可是等了一天,你都没有出现。先前我看你们关系推进得很顺利,想着去问一问你,为什么拒绝小任,可怎么都找不到你。让人一查,才知道你没去赴小任的约,而是跑到帝澜苑来了。”
于琼华在苏曼面前站定,一副要将苏曼剥皮拆骨的表情。
之前她们手拉着手,互相称呼姐妹的情谊,仿佛顷刻间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