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要参加科举的孩子,更是半点不含糊。
“天理何在啊!”有孩子忍不住哀嚎,趴在桌子上不想起来。
“世间怎麽会有卷子这种邪物!”另一个孩子跟着抱怨,手里的笔都被他扔在了桌子上。
“我们做这麽多卷子,夫子改得过来吗?”有人小声嘀咕,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
他们不知道的是,顾嘉月可不是一般人。
别看系统一天不着调,以前有点积分就拿去买短剧看,但人家的本职工作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特别是改卷子,那就跟现代的扫描仪一样,又快又准。还能同时订正错误,发现学子们的薄弱点,制定出针对性的拔高计划。
所以说,孩子们尽管写,写多少都改得完。
孩子们哀嚎还未结束,顾嘉月走进教室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好了,大家都坐好。咱们班和隔壁二班的放假时间要延迟到腊月二十五,这段时间不上新内容,每天的任务就是做我发的卷子。做完一张,就交一张给我批改,不许拖延。”
教室里瞬间没了声音,孩子们你看看我丶我看看你,脸上满是委屈,却没人敢反驳。
这时候可没有“教育法”保护他们。
在他们心里,顾夫子是有学问丶有威严的,能不能继续留在科举班,全凭夫子一句话。
而且这条路是他们自己选的,再苦再累也得扛着,抱怨只会拖慢自己的脚步。
有人偷偷擡头,看见坐在前排的孙海和顾黄安已经拿起了卷子,低头写了起来。
这两个“学习疯子”好像永远不知道疲惫,下笔速度越来越快,面前那厚厚的一沓卷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没过半个时辰,顾黄安就举起了手,手里捧着一叠写满字的卷子。“夫子,我做完了,请您批阅!”
孙海见顾黄安交了卷,笔锋更快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也站起身将卷子递了过去。“夫子,我也做完了,请您检阅!”
“好,你们做完了就先歇会儿,出去透透气也行。”顾嘉月接过卷子,笑着说。
都是半大的孩子,也不能逼得太紧,该放松的时候也得让他们松口气。
可孙海和顾黄安却摇了摇头,回到座位上,拿起新的卷子开始做了起来
其他孩子看着这一幕,两行热泪差点从眼里流下来。
能不能别这麽卷啊!
再卷下去,他们真的要扛不住了!
到了下午散学的时候,还有几个孩子的卷子没做完,脸上满是焦急。
顾嘉月却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好啦,咱们的延时课程到今天就结束了,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
所有孩子立刻站起身齐声喊道:“辛苦夫子了!”
声音里满是恭敬。
顾嘉月摆了摆手,笑着宣布。“今日咱们不上晚自习了!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然後都到我家吃杀猪饭!”
“哇!”
孩子们瞬间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不用上晚自习了?
他们几乎都忽略了“杀猪饭”这三个字,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不用上晚自习”上。
天知道,他们第一次听说学堂还要上晚自习的时候,有多震惊。
第一次走进点着灯的教室时,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要知道,以前晚上除了点蜡烛,根本没有其他光亮。
当然,发现煤炭後顾嘉月也想过给学堂通电,可她一个人的能力有限,短时间内根本做不到,只能等叶允棠从战场回来後,再一起研究发电的事。
不过她在系统商城里买了些复古的太阳能充电灯,白天放在太阳底下晒一晒,晚上就能用。
虽然亮度比不上现代的电灯,但比蜡烛亮多了,也没有烟味,正好适合晚自习用。
用娟做成灯罩一罩,孩子们也看不出里面的东西是什麽,只会觉得比蜡烛还要亮。
“对,今天晚上不上晚自习。”顾嘉月看着孩子们激动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反思。
是不是真的把他们逼得太紧了?
可也没办法,这些孩子的先天基础和後天培养,比那些从小就请先生教导的世家子弟差太远了,不下点狠招,怎麽可能在科举路上追上别人?
“哇!解放了!”一个孩子忍不住跳了起来,手舞足蹈的,脸上满是兴奋。
见顾嘉月没有不高兴,其他孩子也跟着跳了起来,有的还互相击掌,把连日来的疲惫都发泄了出来。
等他们平复了情绪,顾嘉月才笑着提醒。“你们是不是没听到我最後一句话?我说,等下收拾完东西,都去我家吃杀猪饭!我娘今天一早就让人把家里养的年猪杀了,就等着你们去呢!”